《我的朋友安德烈》:文学怎么变成电影?

我正琢磨着中国的电影市场,这不就来了部由双雪涛小说改编的《我的朋友安德烈》。片子讲述的是东北作家双雪涛短篇小说《跛人》,挺火的,用冷峻的文笔写着东北人的命运变迁。 小说改电影嘛,看着是简单,导演董子健直接就把李默和安德烈之间的关系给变了。他还琢磨着怎么弄出虚实不分的感觉,想从心里头透视人物。董子健自己也说了,不想光讲个表面的故事,想挖挖人物的内心。这种做法是挺好的,但要是忘了原著里那种深沉的情感羁绊,那可就糟了。 原著里的东西不光是情节,更是一种时代的气息和地域特色。李默和安德烈之间那种沉重又复杂的情感牵扯,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电影拍出来了,确实有它自己的风格,用长镜头和闪回这些技巧。可是说到感情这块儿,好像就没那么到位了。大家都觉得片子主题是告别,可那份沉重感不够。 反倒是董宝石扮演的角色挺有人气。他把生活中的真实感带到了电影里,后半段给影片添了不少温情。这也说明一个道理:表演要是贴近平凡生活,感情真挚一点,观众就容易被打动。 当然了,董子健是第一次当导演嘛,有些段落看得出来还在探索怎么讲故事。怎么把那些新技巧用到合适的地方去,别让人觉得是在瞎显摆?这可是他接下来得面对的大问题。 这次改编引起的讨论可不只是说说一部片子好不好看。这让我们开始想一个事儿:文学怎么变成电影?文学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土壤和深度,可是成功的改编绝不是简单的翻译。导演得把原著的魂儿给吃透了。 从《红高粱》到《活着》,那些好片子都说明:伟大的改编既不丢原著的魂儿,还能在银幕上亮出新光来。《我的朋友安德烈》这个尝试值得肯定。它提醒创作者:光有个人表达不行,得敬重原著才行。 也鼓励观众别死脑筋去看待艺术再创造。中国电影要想发展得好,就得有更多人敢去尝试新鲜事儿。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的经验都很宝贵。期待中国电影人能多下功夫在内容上深耕细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