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顽危罪犯教育改造难度大、风险高,是监狱安全管理和教育改造工作的重点难点。一些罪犯因罪行严重、刑期较长——或长期累积负面情绪——对抗心理强烈,易出现自伤自残、消极抵触、冲动失控等行为,既影响改造成效,也给监管秩序带来不确定因素。,刑释人员“回归难、融入难”的现实仍然存,如缺少持续帮扶与法治再教育,再违法风险容易上升。 原因——改造工作之所以“硬”,根源在于个体差异明显、心理问题叠加、家庭与社会支持不足。一上,顽危罪犯往往经历长期情绪压抑和价值观扭曲,单靠说教难以触及内症结;另一上,部分罪犯家庭关系破裂、亲情支持缺失,改变动力不足。再加上部分人员出监后面临就业、居住、社会接纳等压力,若衔接机制不够顺畅,改造成果就难以稳固。因此,教育改造需要兼具法治的刚性与治理的柔性:既守住底线,也提升矫治的科学性与精准度。 影响——教育转化成效直接关系监管安全、社会治理和家庭稳定。对监狱而言,顽危罪犯转化到位,有助于降低监内风险事件发生概率,提升治理水平;对社会而言,减少再犯罪和极端风险,体现预防性治理的价值;对家庭而言,挽救一名迷失者往往意味着托住一个家庭的希望,降低未成年人失管失教的可能性,带来更长远的社会效益。以个案工作带动机制建设,也为基层法治建设和社会治理现代化提供可复制的实践经验。 对策——坚持党建引领与专业治理并重,形成可持续的教育转化体系。据介绍,孙莉长期奋战在监管改造一线,注重把政治建设与教育改造深度融合,推动形成以“专家队伍、专门管理、专业流程、专注精神”为要点的工作模式,并围绕基层支部建设打造特色品牌和配套平台,通过名师工作室、心理辅助站等载体,提升队伍精准教育转化能力与应急处置水平。同时,在具体个案上强调“精准画像、靶向施策”,综合运用谈话教育、心理测评、犯情研判等方法,建立细致档案,制定个性化方案,推动从经验型管理向专业化矫治转变。 在一个典型案例中,罪犯周某因故意杀人被判无期徒刑,入狱后自暴自弃、强烈对抗,甚至出现情绪失控与自伤倾向。针对其极端情绪与强烈痛苦体验,孙莉通过持续谈话,引导其以书信、沙盘等方式表达难以言说的心理内容,并配合理性情绪疗法等心理干预手段,逐步寻找心理突破口。同时,协调帮助其与在福利机构生活的未成年子女建立联系并安排亲情会见,在守住监管底线的前提下激发其悔悟动机。经过较长时间持续努力,周某的对抗态度明显缓解,改造出现转机。该案例也提示一条可行路径:以法治划清底线、以专业矫治化解风险、以亲情修复重建责任感,是推动顽危罪犯转化的重要抓手之一。 在高墙之外,教育改造的“后半篇文章”同样关键。围绕刑释人员回归社会可能面临的就业、生活适应与心理波动等问题,孙莉坚持开展走访回访和法治再教育,帮助其稳定生活秩序、强化守法意识,努力把“监内转化”延伸为“回归巩固”。同时,针对青少年法治教育这个源头治理环节,她以法治副校长身份参与“法治进校园”等普法活动,推动法治观念在青少年群体中更早扎根,减少违法犯罪诱因。 前景——随着社会治理精细化水平不断提升,监狱教育改造工作正由单一管理向系统治理延伸。未来,顽危罪犯转化更需要跨学科支撑与机制化协同:一是持续加强专业人才培养与心理矫治能力建设,提升风险预警与干预水平;二是完善监地衔接与社会资源协同机制,把就业帮扶、心理支持、家庭修复等纳入更顺畅的服务链条,巩固转化成果;三是推动普法宣传、校园法治教育常态化,形成以预防为主的治理格局。实践表明,只有把严格执法与人性化教育有机结合,才能在守牢安全底线的同时,最大限度实现教育挽救与社会回归。
孙莉的故事启示我们,法治建设的落点在于人的救赎与新生。在监狱这个特殊场域,法律的刚性与人文的温度并不对立,而是相互支撑。每一名罪犯背后都是一个家庭,每一次成功改造都是对社会稳定的实在贡献。孙莉十六年的坚守也说明: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就值得全力以赴。这份信念既是对法治精神的践行,也是对人性向善的守护。在推进法治中国建设的进程中,像孙莉这样的基层法治工作者,正以行动诠释法治的意义,为社会和谐稳定注入坚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