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徐銤出生在扬州,那时卢沟桥事变刚爆发,中国正处在危难时刻。父亲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是因为“銤”跟“米”字谐音,想让孩子记住挨饿受冻的苦,盼着国家能有好日子。那时候物资紧缺,“有钱有米”成了老百姓最朴素的愿望。徐家虽然在文化上有些底蕴,但生活并不宽裕。 为了省钱,他从小就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出门办事,这车子陪了他四十多年。到了八十岁实在骑不动了,才决定把它给退休了。徐銤的日子过得很简单,他不讲究吃穿,也不爱折腾虚名。哪怕拿到了原子能院给的10万元奖金,他也没给自己留着,全捐出来设立了科技创新奖。 作为中国工程院的院士,徐銤被称作快堆事业的奠基人之一。他是给世界第八个掌握快堆技术的国家出力的那个人。这种堆型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它能让铀资源利用率大幅提高,还能把核废料“吃掉”变成无害的东西。费米那个诺贝尔奖得主说得很直白:谁先搞出这种堆,谁就抓住了能源竞争的主动权。这话就像定海神针一样,把徐銤这辈子都给定在了这条路上。 快堆是中国核能“三步走”里的重头戏,也是先进燃料循环体系的心脏。如果说徐銤的一生是为了什么而活,那就是为了中国的快堆技术。他不图出名也不图钱,只求心里踏实。他用三种颜色的笔改论文时特别认真,字写得密密麻麻,全是对后辈的期待。 徐銤小时候的几个兄妹名字里都带元素符号:大女儿叫铂、二女儿叫铱、小儿子是銤,父亲自己还是化学老师。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让他后来走上了科研道路。尽管家里很穷,但他始终保持着朴实的作风。哪怕现在的年轻人都在追求大房子、好车子,他也不为所动。他的自行车退役那天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也让人看到了老一辈科技工作者的坚守与情怀。 他获得的10万元奖金被捐出去后设立了奖项;费米的话成为了他的座右铭;卢沟桥事变成了他名字的背景;扬州老家的文化气息在他血液里流淌;中国工程院院士的身份是对他事业的肯定;1937年的中国正在受难……这些元素编织成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这种对国家、对科研无怨无悔的执着精神在当今社会显得尤为珍贵。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里,徐銤那种“既有钱又有米”的朴素梦想依然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