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讲给你听一个南通老乡陈二适的事儿。他写的诗喜欢拿火车当车,就是说那种咔嚓咔嚓往前跑的钢铁大牲口。这火车在南通的铁轨上颠得厉害,像一只往前飞的箭,车轮子压着地上的雾,雾就碎成了一层纱。人在车厢里晃悠着也不会晕,反而心里的梦就悄悄长出来了。你看窗外的风景,跟动画片似的一直往后退,喇叭声一响,把夜里的寂静都给震破了。这轮子转起来的动静多好听啊,感觉像是在给自己演奏一首自由的歌。 这火车是希望的好帮手,拉着咱们往未知的明天去。每停一站都是在回忆以前的事。大家伙儿的脸贴在玻璃上,有时候看不清楚了又变清晰了,就像旧照片被风吹得翻了一页。诗里总喊“快跑”,其实这不光是催火车快点走,更是在跟生命叫板。到了黑洞洞的隧道里头,前头有光在等咱们呢。穿过一座座山的时候,火车带着大伙儿的高兴劲儿一路弹着小曲儿响过来。老的小的在站台上挥挥手,看着特别像古越的老戏。 到了秋天这首诗又变了画风。诗人借大雁的翅膀飞来说想念的航线。站在季节的渡口上看着它们飞走,心里都空落落的。落下的枫叶其实是没寄出的信儿,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桂树下飘来的香味好像把以前的事都给勾出来了。他还画了个在花影里走来的人,那笑眼真暖和啊。 乡愁在诗里轻飘飘的像雪花。每一片雪花都装着老日子的记忆。它们在风里飘散开变成了没写好的信儿,拼拼凑凑也拼不出完整的你了。这乡愁有时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心里又特别暖和。就像寄出去的信在盼着咱们回家的脚呢。一年年过去呀,乡愁跟着诗人走过春夏秋冬。这好像是在提醒他呀:不管跑到多远的地方去心里头都有个温暖的窝窝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