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之春的活动刚在朝鲜那边拉开了序幕，中国艺术团就带着《吉赛尔》和《红色娘子军》两部经典芭蕾剧，跟从平壤转战到了东平壤。这几部戏一演下来，短短几天时间，“座无虚席”成了朝鲜观众对演出的统一反应。不管是浪漫的传说还是英雄的故事，这两种看起来完全不同的美学在同一个地方一碰撞，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就特别热烈。 14号下午，《吉赛尔》先在主体音乐艺术发展馆的剧场开场了。剧场的灯光一暗，这部经典舞剧就正式拉开了序幕。那天有大概600个观众挤在剧场里，朝鲜的观众们打扮得整整齐齐，最让人觉得热情的是他们“跳着鼓掌”的劲儿：年轻人踮起脚就往上跳，中年观众挥舞着围巾，掌声响得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中国演员谢幕的时候已经鞠了四个躬了，台下的欢呼声还是不停。 第二天下午，《红色娘子军》把热度推到了新的高度。东平壤大剧院这一千三百个座位全都坐满了人。舞剧里有一段群舞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就自发地掏出手机亮起闪光灯，整片剧场变成了一片星海。金正恩还有他的夫人李雪主看得特别入迷，好几次站起来鼓掌。演出一结束，娘子军那股英姿飒爽的劲儿就留在了大家的脑子里。这两部戏把西方的技巧和东方的气质结合得那么好，“中国芭蕾”这几个字在朝鲜观众心里就深深地扎下了根。 中央芭蕾舞团团长冯英解释了为啥选这两部作品：“我们想把最浪漫的传说和最英雄的故事拿出来，给朝鲜人民送去最真心的祝福。”《吉赛尔》是讲生死跨越的唯美故事，《红色娘子军》是把西方技巧种在中国革命的土地上。这两部戏正好代表了浪漫和英雄这两种文化底色。当它们在同一处地方轮着演的时候，也代表着中朝两国艺术家在技艺和感情上的又一次交流。 演出结束后不少朝鲜观众都说希望朝中友谊能像舞台上的灯光一样一直亮着。虽然只待了三天，但从剧场到大街上，中国艺术团和朝鲜观众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对话——芭蕾这种语言是没有国界的。最后一束追光照下来的时候，大家隔着舞台看着对方心里都明白了：下次再聚头，恐怕就在不远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