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例发生在福建的罕见病例拿来说事儿,我国成功救治了一名患有先天性肾上腺皮质增生症(CAH)的两岁孩子文文。这个叫文文的小女孩儿刚出生的时候,外生殖器长得特别,全家人都以为她是个男孩。直到最近去医院检查,医生做了染色体核型分析,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女的。医生说,文文之所以有这样的情况,都是因为得了CAH。这种病是因为基因缺陷导致的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其中21-羟化酶缺乏型最常见。它会让人缺少皮质醇这样的必需激素,同时雄激素会异常堆积。这种变化会让女孩的外阴看起来像男孩一样。文文的情况就是典型例子。“这类孩子出生时的生殖器往往介于男女之间,基层医院的大夫没经验的话很容易看走眼。”参与治疗的专家指出,诊断晚了不仅会影响心理认同,严重的话还会有生命危险。这次幸亏发现得不算太晚,文文虽然没出什么大事儿,但也提醒大家早发现多重要。 好在确诊后医生们给她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一方面是长期服用糖皮质激素来补皮质醇、压制雄激素;另一方面由小儿泌尿外科和整形外科的医生给她做了手术,把结构修正回来。现在文文的激素水平很稳定,发育也正常了,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恢复了女儿身。 这个病例既展示了我国诊疗水平的提高,也让我们意识到新生儿筛查有多重要。最近几年随着“中国罕见病诊疗信息系统”建设和多学科诊疗(MDT)模式普及,像CAH这种病的救治成功率确实高了不少。但全国范围内筛查工作做得还不够平衡,有些偏远地方技术或管理还有漏洞。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数据,我们已经把CAH纳入了不少省市的新生儿遗传代谢病筛查项目里了,不过要实现全覆盖还得继续努力。 医学专家们强调说,CAH的早干预关乎孩子一辈子健康。出生后72小时内用足跟血测一下17-羟孕酮就能发现大多数典型病例。一旦确诊马上治疗既能预防危险情况发生,还能少受雄激素的影响。这样就能让孩子在青春期正常发育、以后也能生娃。 除了治病救人之外,对那些性别发育差异(DSD)的家庭也要多加关心。这类孩子的家长往往压力很大、也不太懂外面的看法。现在国内好多大医院都开了专门的门诊来解决这些问题,把儿科内分泌、遗传咨询、心理科和社工这些资源都整合起来给他们帮助。 文文从被误认为男孩到现在找回真正的自我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缩影。它告诉我们要治好罕见病不光得靠技术进步还得搞好多配套措施:完善预防网、提高基层大夫的意识、建立全周期的健康管理服务体系。 随着“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一步步推进,我们肯定会把出生缺陷综合防治体系做得更好、把罕见病诊疗协作网建得更全、让老百姓更懂科学知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些工作做好了,肯定能有更多像文文一样的孩子被早点发现、得到正确治疗。他们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在阳光下活得有滋有味了。这既是医学发展的使命也是社会文明进步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