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毒剂锁链是新伊甸的奴隶暗面与解放火种,是因为这东西让人一辈子都得靠吃药活着。艾玛帝国一直把米玛塔尔人当奴隶的主要来源,现在他们搞出一种叫崴砣柯的东西,说是致命毒药,其实是把人变成化学锁链。你看啊,只要不按时吃药,残留的毒素会在几天内把人弄死;要是继续吃药,就能继续当奴隶干活。艾玛人很早就把这种毒剂用在太空舰队里了,流放的奴隶要是偷懒不干活,奴隶主就悄悄给补一针,让人接着当牛马。 这药生效得靠两个条件:一是体内毒素得够浓;二是解毒剂只能找奴隶主或指定的地方买。这就成了死局,只要有一条断掉——比如奴隶偷偷把最后一瓶解药藏起来——毒素立马反扑,人不是瘫痪就是没命。这样一来,奴隶主手里捏着生杀大权,谁敢逃跑或反抗,那就是找死。 几十年前,艾玛帝国和米玛塔尔共和国、盖伦特联邦搞了一场军备竞赛。艾玛那边几年就出个新毒剂,想让旧解药失效;米玛塔尔和盖伦特就拼命研发新解药。看起来两边差不多势均力敌,直到十几年前艾玛搞出了“病毒级”崴砣柯。这玩意儿能随机变样、没法预测,刚研发出来的解药立刻就废了。 这病毒最可怕的是太神秘了。艾玛人自己都不知道它下次变成啥样;米玛塔尔和盖伦特人就像在追幽灵一样累得不行——刚配出解药,毒剂就升级了。更惨的是,这种毒剂让人死得特别难受:没解药的人要在几天内受尽折磨才死透;以前那种能安详死去反倒成了奢望。所以有些奴隶干脆主动停药去死,大规模自杀的事也就开始了。 除了折磨人,这种新毒剂还有个奇怪的副作用:刚打完针几个小时内人特别兴奋快活;但等毒素开始伤内脏的时候,快感就转变成求死不能的痛苦了。艾玛人就是利用这种心理落差让人听话,“忠诚度”就这样被强行写入基因里。 解药成了必须品后黑市就开始热闹起来了。高安做1到3级任务偶尔能掉崴砣柯和解药;新手为了省几万ISK贪小便宜带违禁品结果被扫描爆船。因为毒剂老变样解药价格忽高忽低非常疯狂,囤货的人一夜之间就赔光了家产倒卖的却靠信息差赚大钱。这种“毒剂—解药—再毒剂”的循环不仅害了奴隶也害了新伊甸的灰色经济。 后来大家把茵索莱姆送上了实验台——这是种万能解药能对付所有形态的崴砣柯。可惜这个银弹没能带来和平:对艾玛来说这是削弱奴役的杠杆;对米玛塔尔来说这是自由的门票;对盖伦特来说这是干涉盟友的借口。茵索莱姆成了势力战的新导火索奴隶制问题还没解决它既是利益又是信仰的冲突。 YC110年的长者战争不只是地方打仗而是解放运动第一次亮相。有些激进的米玛塔尔人偷偷成立组织去救人;用地下广播、暗号偷袭补给线……想尽办法把同胞从毒剂里拉出来。结果虽然不太好但大家都看见了“解放”已经成了米玛塔尔人绕不开的事。 加达里那边选择沉默批评艾玛会断了生意;盖伦特在议会里骂艾玛教义荒谬私底下却给米玛塔尔走私解药配方拿奴隶制当战略砝码。各种势力在毒剂阴影下各有盘算奴隶的哭声还在星空中回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