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0日,美军把萨达姆·侯赛因给绞死了,虽然当时很多人喊着要他的命,可到了这一天大家却突然发现,比起饿着肚子过日子,还是以前更让人怀念。这位69岁的老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可伊拉克的混乱依然在继续,饥饿、爆炸、停电和没完没了的身份证检查轮番上演。人们终于明白,所谓的自由并不只是把雕像推倒那么简单,真正的重建得从让每个人都有饭吃、有觉睡开始。 2006年12月30日,萨达姆被伊拉克临时政府给送上了绞刑架。行刑前一夜,狱方特意给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有烤鸡、米饭还有酸奶。可萨达姆只抿了一小口汤,就淡淡地说:“比起当上总统那天,我现在更饿。”这个消息传到巴格达街头后出现了一个尴尬的场景:有人高举横幅高喊“萨达姆走好”,也有人举着空荡荡的米袋喊“我们怀念免费面包的年代”。 这让人想起2004年那张点燃全国怒火的照片。美军把萨达姆穿着白色短裤、被士兵反剪双臂的照片发到了网上,短裤上甚至插着美国国旗。伊拉克人点开图片的那一刻仿佛被泼了汽油,信徒们大骂这是对先知的不敬,小贩们把照片放大贴在墙上,北部自治区也瞬间失控了。美军高层事后回忆说:“我们只是想羞辱他一下,没想到却把整个国家给点燃了。” 三年里他没睡过一个整觉。美军为了让他开口审讯,就用电子干扰和审讯前戏的招数日夜骚扰他。萨达姆一声不吭地硬挺着。到了2003年美军攻入巴格达后,萨达姆在自己曾经巡视过的监狱里被押解回来。他的卧室被改造成了长宽各3米的方盒子,天花板上布满摄像头,墙角立着录音设备。连翻身都怕惊动了外面的“电波”。 更惨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床、没有窗、没有牙刷也没有刮胡刀,唯一给脸的“家具”就是马桶、淋浴管、脸盆和毛巾。为了打发时间监狱给他派了杂役:洗厕所、拖地板还有手洗衣物。他只好把昔日总统的西装改成粗布围裙,每天在走廊里像“现实版悲惨世界”里的苦役犯一样穿梭来去。 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连看书都成了奢望。为了麻痹自己他就抱着《圣经》读到深夜——那是他唯一能用来无声抗议的读物。图中的一幕定格的正是他蜷缩在铁窗前读书的场景:书页翻到哪一页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昏黄灯光打在他佝偻的背上。 1979年他一路高票当选总统一干就是24年。那段执政岁月里他既让伊拉克甩掉了“最穷国家之一”的帽子还建立了覆盖全民的免费医疗教育住房体系;可与此同时两伊战争把国家拖进了泥潭伊拉克战争更是让百万平民流离失所。 提起他评价总是两极分化:有人说他是“把伊拉克从石器时代拖进21世纪的铁腕”也有人骂他是“嗜血的独裁者”。真相就像混着沙尘的河水一样谁喝谁呛喉。 他出生在一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贫寒家庭靠给别人放羊捡破烂长大。这位出生贫寒的人最终被关进了三米见方的囚室经历了精神上的炼狱——从总统变成了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