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那天一大早,我醒来一睁眼,手机屏幕上就弹出来“小年”两个字,各种画面和消息一下子塞满了屏幕:有人在灶台前忙活,有人正在回家的火车上赶路,而我却在公司,把这日子过得与众不同。我们直接把年会开到了直播间,在弹幕里送祝福,还把年货快递送到大家眼前。 开播不到一小时,就有40%的奖品给发出去了。那边的中奖者抱着“福包”乐得直叫,这边没抢到的同事也挺想得开,直接说了句:“算了,运气留给别人吧,我自己开心就好。”虽然没人抱着奖杯站在中间,但看着大家截图发出来的笑脸,我们心里其实早就热乎到一块儿了。 陈总开场就喊了一嗓子:“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把这句老话喊得特别响亮。他先对大伙儿表示感谢,又聊了聊未来的打算,最后还给每个人加油鼓劲。四十分钟的讲话里,“笃行致远”这四个字就像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屏幕里满屏都是“牛气冲天”,连平时最腼腆的新人都跟着敲出了“加油”两个字。那一刻大家好像都被一根隐形的绳子拴住了,齐刷刷地往前面冲。 镜头扫过墙上的奖杯时,金光一闪,就把直播间变成了个小礼堂。什么“最佳新人”“最佳团队”,每个奖杯后面都藏着加班改方案、半夜回消息、连续三周没休息的日子。镜头定格在我脸上时——我才入职半年就捧回了“最佳新人”——我就明白了,奖杯不是个结束点,那是下一场比赛的发令枪。 碑林分院有个高高个子的刘婧医生抱着奖杯转了个身。她那一米八几的个子配上一身白大褂,那个反差萌真的把网友们逗乐了,大家都说她“模特身高+医生气质”,还喊话让她赶紧去出道。其实大家更记着她在门诊上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个子高是天生的,但这医术全是靠本事练出来的。 功能科那边的五个人——曹老师、张亮还有其他几位老师护士——站在一起合照的时候,那场面特别好看。奖杯在灯光下闪着七彩光,也映出了他们常年倒班熬出来的一张张脸。有人开玩笑说这张照片看着像个科室全家福,一句话把好多人心里的防线都戳破了。 疫情这两年让节奏变了样,但我们的心还是往前走着的。看着后台那些戴口罩举手机的观众席,年过六旬的翟老师轻声感叹了一句:“原来我们真的把抖音过成了生活。”这句话让不少人都沉默了。 最后公司干脆把剩下的奖品一键送到了家,“今晚就枕着奖杯睡觉”。弹幕飘过一句:“原来幸福也能快递。”是啊,科技把距离都变成了一条条弹幕,年也就不再是日历上的符号了。 外面的烟花已经开始响了,小年过了一大半了。公司的大门一关,窗户外面的夜空都被照得通亮:小年过了,大年还能远吗? 愿那些奖杯一直发光发亮;愿那些在外打拼的归人都能顺利到家;愿来年的我们都能把日子过得像自己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