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条大河交汇的地方,有一个叫做“地方三台”的艺术小组

在两条大河交汇的地方,有一个叫做“地方三台”的艺术小组,他们要在武汉美术馆举办首场个展。小组的成员易超、余康和刘畅都是湖北老乡,大家都在湖北美术学院念过书。后来他们分别跑到了中国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去深造。他们在外地读书和搞创作的时候,就形成了跨地域的合作习惯。这次展览的标题叫“于两条河流之间”,这名字挺有深意。既指武汉美术馆挨着江建的地理位置——长江和汉水流到这里汇合;也是想借用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的话,说万物都在变。这世上的事情就像河水一样不停地流着,艺术呢,就在这流动中给时代搭建起一个虽说是临时但很结实的“意义小岛”。“地方三台”这个小组的创作过程,其实就是站在好几个现代浪潮中间观察和琢磨。他们搞创作的套路叫“技术赋格”,就是把日常生活里的东西从原本的用途逻辑里抽出来,放到两种对立的概念中间悬着。比如《概念库存》就在实物和概念之间游走,《福特时代》在移动和静止之间对峙,《孵化器》在控制和意外之间博弈。这种中间状态不是躲现实,而是主动往时代系统的裂缝里钻。通过这些东西出故障的样子,就能把现在社会里那些很深的矛盾给显影出来。这次展览把他们近几年的作品都梳理了一下:艺术家拿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化模型去插手日常的工业产品,在理性和感性、好用的功能跟艺术废墟之间搭起了好多能对话的平台。这个展本身也成了一条思考的河沟,让理性的逻辑跟诗意的直觉碰在一起。地方的文化基因和全球的艺术语法在这儿聊天,技术发展的水流和人文精神的回响在这儿互相冲刷、撞击。“地方三台”用冷硬的数字建模做骨头,用温暖的艺术光芒做魂灵,邀请大家一起来这片充满未知和可能的中间地带走走。这既是他们多年探索的总结展示,也是站在长江边上对技术时代人类日子过得咋样的一个深刻叩问。每一回停下脚步仔细看一眼,都是我们对这不停流动的时代最真诚的回应。 傅中望老师有个作品挺有意思的,叫《临时卧倒》。他用铁和电机还有程控系统造了个机械剧场,主角是个倒在地上的立式电风扇。那个风扇是用镀锌板铆接起来的,保留了原来扇风的工作机制。但通过把它放倒的姿态变化,就让风扇不光是头动了身子也跟着滚起来。姿态一变功能也变了样:实用的作用让位给了好看和琢磨的东西。电风扇变成了个“存在主义的演员”,它不停地转圈转动,用那种干活的机械劲儿隐喻了现代的生存状况。标题里的“临时”就是说过渡的办法——倒下来既不是认输也不是死路一条,而是暂时歇息准备好的状态。 还有一个作品叫《钩饵》,是用铁和不锈钢还有金箔做的。他把雕塑的底座跟鱼钩拆了重新弄在一起。通过把底座吊起来让它变成个巨大的“鱼饵”,把权力的符号给戏剧性地翻了个个儿。当观众围着这个装置走的时候,这种设计就把传统艺术里固定的主客关系给打破了——观众既是看画的人又成了被“鱼钩”盯着的“鱼群”,这两个身份一会儿悬空一会儿互相照应,逼着大家反思谁看谁的这种动态权力结构。 接下来介绍一下“地方三台”这几个人。他们把“地方性”当根绳子系住自己不飘走,可也没把自己圈在地界线里头。这个“地方”其实指的是一种文化的根子和精神的基站——既是家乡基因的传话筒又是连通现在艺术语言的中心枢纽。这小组由易超、余康还有刘畅三位年轻艺术家组成。他们在搞当代雕塑和装置艺术的时候不光搭起了一条隐性的干活路子更是在讲故事的空间、物的诗学还有现场介入这些方面找到了共同的方向。他们给自己起名叫“三台”既像是三人协作的矩阵也暗示了艺术传播是在哪儿发生的基础。 易超是1991年生在湖北黄石的。2015年他在湖北美术学院雕塑系本科毕业了之后跑去中国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念硕士和研究生一直念到了2019年。现在他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博士生同时在湖北省美术院雕塑与新媒体创作室上班搞当代艺术创作。 余康是1993年生在湖北黄石的。2017年他在湖北美术学院雕塑系本科毕业了之后跑到中国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念硕士和研究生念到了2020年。现在他也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博士生。 刘畅是1995年生在湖北武汉的。2018年他在湖北美术学院雕塑系本科毕业了之后去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念硕士和研究生一直念到了2021年。现在他是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的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