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在嘀嗒声中慢慢过去,树与人在这一刻向彼此吐露心声。树和人的命运最终都会走到尽头,它们之间的差别仅仅在于树担心外界的危险,而人则为内心的波动所困扰。梁实秋在《闲暇处才是生活》中把树与人并列在一起比较,就像两枚并排摆放的镜子。镜面都能映照出裂痕,只是树的裂痕显露在外,而人的裂痕隐藏在内。树只需一场风暴就会倒下,人则要先说服自己才能崩溃。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要给不回复你的人留点余地。三毛在《滚滚红尘》中用温柔而犀利的笔触阐述了边界感:“如果挤不进别人的世界就别硬挤了。”世界就像一把锁,钥匙掌握在对方手里。硬掰锁芯只会让双方都受伤。 亦舒在《我们不是天使》中提醒我们:把世界当成游乐场会到处找坏人;把世界当成竞技场会到处找对手。一个成熟的人懂得减少指责他人的机会,因为每个人都有难处。席慕蓉在诗歌里写到:“每一条走上来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样跋涉的理由。” 其实我们并不拥有什么,只是曾经拥有过,才会认为是属于自己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独立思考者,一种是随大流的附和者。熊培云在《重新发现社会》中提出:“前者为精英。” 后者为大众。 每一种孤独都有陪伴。“很多人以为自己的问题独一无二。” 武志红在《每一种孤独都有陪伴》中指出:“实际上任何一个问题都是成千上万的。” 你深夜痛哭的概率与千万人重叠了。 慧根不是天赋。“而是岁月里的读后感。” 佛家中的慧根指的是心灵的悟性。 晓雪在《优雅》中把慧根比作阅读理解:“读生活像读一本厚书。” 翻页时偶尔顿悟——原来蹉跎也是章节。 每一个人的记忆都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层层叠叠。 我们怀念那一段时光的时候,其实是在怀念当时无知而无忧无虑的自己;我们喜欢那一段时光的时候,其实是在喜欢当时无忧的自己;我们不满意此刻的自己的时候。 倒计时里的清醒告诉我们:树担心风暴;人担心清醒——清醒地看见风暴已在心里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