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金山湾区有个叫仙童照相器材公司的地方,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957年。当年有个叫罗伯特·诺伊斯的家伙,他本来只是想给肖克利实验室镀镀金,结果肖克利老板大手一挥说:“你们走吧。”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诺伊斯那颗想创业的心,他就把辞职信交了上去。和他一起干的还有七位小伙伴,大家联合起来给仙童公司写了封信。仙童那边很快回话说:“先坚持住,我们会找人把你们‘搞’出去。”这就是后来“八叛徒出走”的由来。 这事儿的起因得往回倒推几年。1910年,威廉·肖克利呱呱坠地,他是个物理天才,后来还得了诺贝尔物理奖。到了1948年,他在贝尔实验室捣鼓出了晶体管——这可是改变世界的东西。要是按肖克利的脾气,他才不想让别人拿他的发明赚钱呢,他只认专利费。所以这好东西迟迟没能推向市场,黄金窗口就这么错过了。 不过肖克利的野心可没那么容易被打消。1955年他回到了旧金山南湾那块地盘,就在斯坦福大学边上。他把那些刚毕业的优秀学生都给招来了,给他们筑了一个人才池。这里面一共有八位小伙子,年龄都不超过30岁。后来这八位里有四位还得了诺贝尔奖。如果没有肖克利当年的号召力,就凑不齐这个“天才少年团”。半导体行业也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加入,才意识到一个小房间里就能撬动大产业。 可惜啊,这个实验室的开局并不顺利。屋里全是白墙水泥地漏雨的天花板,条件挺差的,但年轻人的热情还是挡不住。可老板是个急功近利的人,管理也毫无章法。这几年过去就搞出了几款二极管,关键的晶体管却原地踏步。员工士气都快到冰点了,“没有明确目标”成了大家嘴里的一句牢骚话。 最后这局面实在撑不下去了。诺伊斯他们七个带着一腔热血去创业了,肖克利的富人梦也就彻底碎了一地。1960年的时候实验室亏损严重,只好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了克莱维特实验室;到了1963年肖克利本人也离开了那里。他从巅峰掉落到谷底,发财梦碎成了一地硅尘。 有人说肖克利是报应,因为他把惠普的标准给弄乱了;也有人觉得他是催化剂。贪婪、天才、忠诚瓦解、雄心、悲剧和毁灭这些词后来成了硅谷的典型特征。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吧,肖克利把公司变成赚钱机器的这种做法倒是留下了不少影响:创业、造富、出走、再创业……就这么循环往复着。 其实人生里我们不一定能碰到像晶体管这样的大机会拐点。但咱们每一次做的小决定其实都在悄悄雕刻属于自己的“硅谷”。要是能重视这些选择并把握住节奏,咱们或许就不会成为历史长河里的匆匆过客——毕竟谁不想留下一个发光二极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