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青藏高原那地儿,也就是果洛藏族自治州的腹地,这一两年冬天你去瞅瞅,那白雪盖着的草甸顺着公路一直往远处延伸,山坡上那些以前看着光秃秃、黑乎乎的地方,现在也不怎么看得见了。这改变可不小,全靠着咱们当地人把这个草原生态修复干了十多年。想当初,上世纪后期那会儿,过度放牧、老鼠闹灾再加上天气变化这些事儿凑一块儿,把果洛草原折腾得够呛,好多高寒草甸都严重退化了,露出了那种像黑色疙瘩一样的“黑土坡”。植被一坏,水跑了土也没了,生物也跟着变少,这不仅让养牛羊的产业受影响,还直接威胁到了三江源地区的水怎么留住和生态怎么平衡。那时候为啥修复起来这么难呢?因为高寒缺氧的环境特别挑剔,好多外地的草种根本没法儿活下来。传统的撒草籽法子也不灵了。科研人员也说了,想让草原恢复好,“适地适草”这个技术坎儿必须得跨过。 从2005年开始,青海大学就联合本地的单位搞起了草种选育的攻关。他们在野外到处找草种,拿来驯化然后扩大种植规模,慢慢培养出了好几个能耐得住冻、耐得住旱又抗逆性强的生态草种。有了这些种子做底子,修复工程才算有了基础。在怎么治理上,当地也是动了脑筋的。采取的是“分类施策、精准修复”的路子。对那些稍微有点坏的草场就用围栏把它们圈起来封育着,等着自然自己慢慢长好;对于特别严重的地方,那就得人工去补种、机械去翻地什么的主动去管管。因为高原气候就那么回事儿,一年里头也就两三个月是适合种草的时候。为了保证工程进度和质量,技术人员都驻点在那儿盯着呢。 “十四五”这几年里头,达日县这块儿就完成了320万亩的生态修复面积。草地里的草盖满的程度提升了近13个百分点,一亩地长出的新鲜草量增加了85%多。草长好了水土保持能力自然就强了,水源涵养也变好了。更重要的是这事儿还带动了老百姓生活方式的变化。通过设立专门看管草原的岗位、组织牧民去参加种草干活,大伙从以前只管放羊的利用者变成了现在会保护会建设的人了。在甘德县这些地方有个好现象:牧民帮着治理挣到了工钱;草场恢复以后又能给他们提供稳定的草料;这就形成了一个“修复—管护—受益”的好循环。 数据也挺说明问题的:一亩种得好的人工草地能给周边二十亩天然草场减轻不少压力;既保证了牛羊冬天和春天的吃的东西;也给野生动物留出了地方住。现在草原生态一步步好起来了,果洛州还在琢磨着搞生态旅游、林下经济这些绿色产业呢;想把高原畜牧业往更优质更高效率的路子上带。果洛草原这种“由黑转绿”的样子;不单单是大自然自己活过来了;更是咱们人和自然关系的一次大转变。它告诉我们;在生态特别敏感的地方;只要有科技帮忙、治理成系统了、社区还能参与进来;完全可以做到保护好环境的同时把民生也改善了。 这片高原上搞的绿色实践;正给其他类似地方怎么可持续发展做着重要的参考;也把中国在走生态文明这条路上的脚印给印得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