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的诗,还得是唐诗宋词里头,那才叫整个春天。

哎,要是说到春风的诗,还得是唐诗宋词里头,那才叫整个春天。你看看白居易的《春风》,一句就把春天给点透了。春风先把苑里的梅花开了,然后樱杏桃梨一个接一个开。这春天的好处真的是不偏心,把所有花草都照顾到了。白居易说,“亦道春风为我来”,好像春风就知道我在等它。诗里头没有什么大道理,就是平平淡淡的话,“普惠”两个字就写进了每个叶片里。你读完了闭上眼睛,就像自己站在田埂上,被一阵不偏不倚的暖风轻轻拂过。 再来说说武元衡的《春兴》,他是把乡愁给写活了。春风一吹,梦里就回到洛城了。你看细雨刚停,柳阴很浓,落花满地,莺声叽叽喳喳的——武元衡先画了幅暮春的画,再把思乡的情绪放进去。春风成了邮差,把梦从洛城送到旅人枕边。“又逐”这两个字,让看不见的乡愁有了具体的路线。这首诗就像一叶小船,漂啊漂的,余味里全是香味。 崔护那首《题都城南庄》也是个经典。“人面不知何处在,桃花依旧笑春风。” 去年今天门一开,少女和桃花凑一块儿特好看;今年再来看,门还是那个门,就是人不见了,只有桃花在笑。乐景写哀事反差大才好看。崔护也不问为啥变了样,“笑春风”三个字让桃花好像在看热闹一样,把人的心事撩得老高。 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其二》里有句“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挺让人感慨的。岁月把人事都给消磨了,但这湖水还是老样子。诗人用“半消磨”跟“不改”对着来用,把时间的无情跟自然的不变摆在面前。“春风不改”就像给故乡按了个暂停键——不管离开多久,你都能靠这湾旧水找到自己。 杜牧写那个豆蔻年华的少女那叫一绝,“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他把少女比作刚开的豆蔻花,“豆蔻年华”就成了青春的代名词了。扬州十里长街的美女多了去了,但谁也不如这一位。“卷上珠帘总不如”这一句就把心上人的特别写绝了。 王安石那首《泊船瓜洲》也是很有味道,“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一个“绿”字就把看不见的春风写成了颜色。“又”字里藏着那种远离家乡的无奈。月亮在陪着他呢,可只能照见他的心——诗里没说什么抱怨的话,却句句都是抱怨。这二十八个字把家里、工作、春天跟愁绪全搅和在一起了。 朱熹的《春日》有种特别的感觉,“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泗水边上光景全变了样;东风一吹,花儿都有了名字。朱熹把探花升级成了探理:“万紫千红总是春”既是写景也是讲道理。 李煜写了首《渔夫》,“一棹春风一叶舟”,四个“一”排着挺有意境。他把自己摇成一条白线在江面上漂着。 冯延巳的《谒金门》里那句“风乍起”也挺有名的,“吹皱一池春水”。 苏轼的《定风波》读着让人心里敞亮,“竹杖芒鞋轻胜马”。 咱们说完了这么多首诗,《春风十首》也算是把春天给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