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任正非有个得意门生余承东,就靠着在安徽六安霍邱县那个穷山沟里的狠劲,硬是把华为手机从“孩子王”玩成了全球第二。当年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刚在深圳成立没多久,余承东就拎着块砖头冲了进去,直接从交换机小兵一路干到了欧洲第一。他在欧洲混出了名头,把市场份额从不到 3%一路冲到了 9%,后来又飙到 33%。这股狠劲让他在2011年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当时员工里只有两个人用华为手机。他二话不说砍掉了3000万台贴牌货,只留下P1、P2这两款旗舰机救命。到了2013年,他看上了2688元的P6和2999元的mate7,结果靠着这两款“高价货”把国产机集体拼性价比的路子给打破了。为了搞清楚是线上好还是线下好,余承东当时拍桌子吼道:“线上赚钱快是快,但那是猪都能飞起来的时代!”于是他硬是把所有资源砸进了线下,搞起了“县镇级饱和攻击”。 那时候雷军靠着红米在599元的战场上打得火热,余承东却反其道而行之,非要把P6定价在2688元。结果这一手高端突围成功了,到了2017年华为手机销售额直接干到了2360亿元,占了整个集团营收的40%。那时候中华酷联还在做千元定制机,而余承东带着荣耀独立出来,主攻高端市场。他在西北工业大学拿到的理工科第一名证书也没白拿,愣是把华为从300万部的小作坊做成了现在的“王炸”。 任正非那时候也没少给余承东下猛药。余承东在海外受运营商欺负的时候,他说“我家除了我用华为手机,其他人都用苹果”。虽然听着像是嘲讽,但这其实是在鞭策余承东死扛下去。就这么一路干到2018年第二季度,华为手机出货量超越苹果坐上了全球第二把交椅。余承东那时候放话“年底前必拿下全球第二”,结果到了现在看来好像已经快实现了。你看他当年在深圳那个只有200多人的小公司里写代码写了18年,最后真的把代码写进了世界第一的基站里。 回顾这七年的翻盘之路真是不容易。余承东靠着这块砖头把自己练成了“狼”,后来又在欧洲把“狼性”练得更足了。等到接手手机部门的时候,他先是砍掉了3000万台贴牌货解决存量问题。紧接着他又不顾雷军的竞争压力坚持做高价机抢占中高端市场。最后为了打通渠道他直接砸进了线下市场做“县镇级饱和攻击”。这七年来他一路在任正非的“嘲讽”中前行,硬是用七年时间把华为手机从一个杂牌变成了行业的领头羊。现在看来那句“年底前必拿下全球第二”的“狂言”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