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说起中国文学史上的一段传奇,北宋那时候有一对死对头,王安石和苏轼。他们俩一个是政治家,一个是大文豪,一直斗了半辈子。要聊起他们的故事,得先提两个人,苏洵和司马光。 苏洵这个家伙,当年去京城考试没考上,发了通脾气把所有的书稿都烧了,说这辈子不干了。可是王安石呢?在京城那边稳如泰山,见谁收谁,就偏偏不收苏洵这个账。苏洵心里记着这个仇。后来王安石老妈去世了,文武百官都去吊唁了,可苏洵没去。 过了几年,苏轼他们守孝回来一看,朝廷都变天了。王安石成了宰相推行新法,司马光他们一帮人也站出来反对。苏轼一看就毫不犹豫站到了司马光这边。这就是他俩政见之争的开始。 有一回苏轼因为写了几首诗讽刺新法被抓进了监狱,差点就给砍头了。关键时刻还是王安石站出来说话:“圣上以前说过用人看时候,现在怎么能随便动呢?”这句话把苏轼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后来王安石被免职贬到金陵去了,苏轼也被贬到了黄州。这时候两人都不是官员了,他们见面就把那些恩怨抛在脑后了。 说到他们的诗啊,我记得有一首是王安石的《登飞来峰》。这首诗写的是他在飞来峰上看见塔高鸡叫日升的景象,他说“不畏浮云遮望眼”,意思是不怕那些保守派阻挡视线。还有一首是苏轼的《题西林壁》,他在庐山脚下看山的样子变来变去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在山里呢。 他俩还真像是让贝多芬和肖邦比钢琴一样,节奏不一样旋律也不一样。政治家王安石想要改革成功、看到新的太阳升起来;文学家苏轼则希望能跳出这个圈子看清全貌。 后来王安石变法失败了也没有干坏事;司马光复辟旧制也没有把人赶尽杀绝。他们俩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政见可以有分歧,但人格必须留余地。苏轼后来还说过“昔之君子惟荆公为能变天下之俗”,就是说以前的君子里面只有荆公(王安石)能改变天下风气。 到了唐宋八大家里面他们两个人都占了一席之地;在中国文学史和政治史上这两个人都算是高峰吧。他们斗了半辈子也敬了半辈子;一个用雷霆手段改写大宋走向;一个用妙笔生花留下千年笑谈。历史最后也没给他们结论就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最好的对手往往也是彼此成就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