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连城水磨沟那处宋代摩崖石刻,题诗的人不光是陈子昂那样的文化人,实际上他身后跟着的这些人,后来都成了威名赫赫的抗金英雄。大家对他们特别感兴趣,老有朋友留言打电话想了解。咱们就先聊聊那个大同副将陈思恭的事儿。他最早出现在史书上是在1126年,那会儿李纲去救太原。当时金兵把太原围得铁桶一样,解潜领着威胜军往北打,到南关镇跟金军干了四天四夜。陈思恭就带着守寨使臣的身份,和王效忠、邹处节一块儿守在险隘处。虽说不像彭彦的队伍被金军给吞了,但表现也还算稳得住。后来太原守不住了,他赶紧跑回开封。到了第二次汴京被围时,他就被派去负责城防和治安,说明他在军中已经混出了名声和本事。不过开封破了以后,他也没闲着,当过一段“根括官”,帮着向金军交钱银。后来还因为虚报数目想免交税款受了点小罚(打了七十棍、罚铜),但这也是乱世里小吏为了保命的常用招数。 到了1128年,陈思恭在韩世忠手下混过。在河南府文家寺那仗里,丁进没按时赶到阵前,陈思恭带着后军先撤了。这直接导致韩世忠陷进了重围,差点死里头。这事儿是他一辈子最让人挑刺的地方——临阵脱逃确实影响了战局;不过这也能看出他为人谨慎、看重实力、觉得打不赢就别硬拼的一贯风格。后来他脱离了韩世忠,跑到张俊那里当了部下,这才算是走上了正道。 建炎三年苗傅、刘正彦搞明受之变的时候局势最乱。乱党想拆散张俊的队伍,让陈思恭带着两千人去指挥。这关键时刻陈思恭态度很坚决:“只有张俊带了这么久的兵,我哪儿能听别人的瞎指挥。”他拒绝了乱命、坚定站在张俊这边勤王。这一来避免了御营军分裂,为平乱立了大功。随后他领着水军坐船从海路上杭城,成了第一批到城下的救兵,把城里的叛军吓得够呛。因为这一手“忠勇表现”,高宗特别信得过他,提拔他当了御营使司后军统制。还让他接手了范琼的旧部四千多人,成了一支独立的重要力量。 建炎三年冬天金兀术(完颜宗弼)带着大军渡江,连破建康、临安,把高宗吓得跑海上去了。陈思恭先是守在福山镇、平江府,后来因为战局太乱,把水军带到湖州乌墩镇去盯着。到了第二年(也就是1130年)金兀术在江南抢完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后队的船都停在吴江长桥还有太湖边上了。陈思恭瞅准了这个机会:领着水军从太湖、烂溪水道突然杀出来。那些被掳的百姓在里头放火烧船,金军一下子就乱套了。陈思恭趁机冲过去打了个小胜仗。 史料里这么写的:“金军的船乱成一锅粥,陈思恭拦击了一下”。还有一种说法是差点把金兀术给抓住了——虽然有点吹牛的成分,但这绝对是南宋全线崩盘时难得的一次水上胜仗。这次打仗太关键了:首先它是南宋早期少有的主动跑去袭击金军主力尾巴的胜仗;其次它证明了南宋水军在江南就能把金兵的骑兵给克制住;再者它跟后来韩世忠在黄天荡那仗一前一后的互相呼应,把“以水制骑”的战略给奠定了下来;还有它后来被写进中兴战功里去了,算是陈思恭这辈子最高光的一笔。 打完太湖这一仗以后陈思恭因为功劳大升了官,归张俊管着成了稳定江南的主力。跟着张俊去讨伐李成那帮叛军(伪齐勾结的势力)。李成占了江淮好几州的地盘声势浩大。在筠州(高安)这一战里陈思恭和杨沂中分兵两路从山后包抄夹击把李成的主力给打散了。他还在明州(宁波)驻守负责海防。明州是南宋朝廷下海逃难的必经之路关键地方。陈思恭带着四千多兵马长期守在那儿防备金人从海路偷袭这是南宋海防体系最早的一环。 后来还处理过李允文的事儿深得张俊信任李允文在鄂州养兵自重张俊找陈思恭商量对策他建议“得用计谋去拿不能乱动兵”这体现出他稳重持重的特点。 绍兴元年(1131)陈思恭在江西军中去世有的说他是战死有的说他病死的具体细节史书没写清楚但张俊还是给他请了功:“特别追封了个虚职还赐给家里三百匹布帛”。 他死的时候才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要不是早死了肯定能成为跟岳飞、杨沂中平起平坐的大将。 所以说在抗金历史上陈思恭的位置挺重要:他是南宋早期难得的水军骨干太湖那一仗说明宋军能靠水道用水军来对付金兵骑兵;他还是明受之变的关键功臣拒绝作乱保住了军队又带头勤王直接决定了南宋政权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他打仗挺谨慎不鲁莽但该打的时候绝对敢打文家寺那次先跑是污点太湖截击金军那就是勇气加判断力的亮点;他是稳住南宋初年江南局面的重要将领参与平叛守海防治理地方都是“四大将之下”的核心二线统帅;他名声不大纯粹是因为死得太早没打过大胜仗也没吃过大败仗要是多活几年凭着资历和水军能力还有皇帝的信任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代名将。(图由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