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薛贝熙,从江苏省兴化市景范中学毕业。我写过一些文章。这次我想谈谈我是怎么理解李白的。起初我以为,李白就像一个穿梭在历史长河中的过客,背着一壶酒就回去三百年前的唐朝。长安的某个小酒馆里,他正手举酒杯,兴致勃勃地吟诗呢。其实他骨子里也是一个落泊的人。有一次他就说过,自己是个楚地的狂人,对着孔丘放声大笑。 当年的李白风光无限,把天上的李白和长安的街市融在一起。他做过皇上身边的翰林待诏,为皇上调制过饭食,也曾幻想着把皇上变得像尧舜那样贤明。可后来呢?什么也没有实现。他总是穿着白衣飘飘,剑眉星目,仿佛就是大唐最耀眼的星星。 他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信心,认为自己像大鹏鸟一样,只要有机会就会飞升到万里高空。他还说过,只要破浪航行一定会成功,挂上云帆就能横渡沧海。 他对自己的模样很自信,“仙人如果爱我就招呼我。”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模样。连天子要叫他上船他也不上,让高力士为他脱靴。那天他仰天大笑着出门去了,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看不起那些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 他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会回来。表面看起来像生活在光环里,完全不知道人间的艰辛。但真实情况呢?揭开他的锦袍,满身都是伤痕。他诗中写的是澄江如练、明月高悬,但看不到江面下的泥沙与暗流。 现实中他只是个普通人,被社会碾压得头破血流。唐朝科举制度规定商人的孩子不能参加考试,而李白就是出身商人家庭的儿子。每当别人发榜时欢呼雀跃,他只是淡然走过笑一声、喝一口酒、吟一句诗:“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他真的看不起那些举子吗?或许只是不想面对现实罢了。他疯狂地去找权贵们推荐自己升官发财的机会,却都被拒之门外。 那首著名的“宣父犹能畏后生”,并不是对后生的感慨而是绝望。北岛说现在我们深夜喝酒碰杯时听见的都是梦破碎的声音。李白喝了无数次酒都愁肠化泪喝不够。 他无法坦然面对现实,无法像别人一样随性隐居。因为“抽刀断水水更流”。在外人眼里他是个狂生,“世人见我恒殊调”。可这些都被杜甫的一声怒吼给打破了:“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自卑与自负交织着、理智与情感纠缠着,痛苦无奈最后假装洒脱这才是真正的李白。 插图来源于网络。作者简介薛贝熙是江苏酒入愁肠七分化作月光,另外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题记误入历史长河回到三百年大唐长安某个酒肆中吟诗品酒他曾做过翰林待诏也曾被御手调羹有段时间想做帝王师还有段时间想隐藏自己有段时间是最耀眼的谪仙白衣飘飘剑眉星目走路时衣袂飘起的风都是诗酒豪情他对帝王师的前途有着深信不疑的自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高傲模样甚至“天子呼来不上船”让高力士脱靴享尽高贵荣耀天生高人一等鄙视周围为五斗米折腰的众生他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似乎生活在光环里完全不知人间疾苦可撕开李白的锦袍满身都是伤痕诗里写澄江如练明月高悬看不见江面下泥沙与暗流现实里他只是个路人甲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直到头破血流永远做不了帝王师唐朝科举规定商人之子不能参加科考李白出身西域碎叶城商贾家庭是宿命看着别人发榜时雀跃他淡然走过不屑地笑一声喝一口酒吟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真的看不起那群举子吗或许只是不想面对疯狂干谒公卿求晋升渠道都被拒之门外那首大名鼎鼎的宣父犹能畏后生并不是对后生感慨而是绝望与无奈北岛说如今深夜饮酒杯子碰在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李白已经近一万次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做不到坦然出世做不到明朝散发弄扁舟因为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外人眼里只是个狂生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都在杜甫一声暴喝中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自卑与自负相互交织理智与情感相互纠缠痛苦无奈最后假装洒脱这才是真正的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