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这门考试有意思得很,规矩虽然挺严,可考官根本不用看名字,就知道卷子是哪位写的。

科举这门考试有意思得很,规矩虽然挺严,可考官根本不用看名字,就知道卷子是哪位写的。古时候的读书人,把当官当作这辈子最了不起的事,当了官不光地位高,薪水多,吃喝不愁,人生的快乐也就达到顶点了。对那些做买卖的人来说,要是想做天底下最大的生意,必须得入官场才行,这也是他们赚大钱的一个法子。 考中进士进了翰林院,看着前途一片光明,其实还得接受更严格的考验——翰詹大考。翰林院就好比国家储备人才的池子,内阁大臣有不少是从这儿出来的,考核起来特别厉害。从顺治十年开始搞大考,为了防止大家荒废学问,一直搞到光绪二十年才停。詹事府也很重要,专门负责辅佐太子、培养未来的皇帝,那儿的人也要跟着一起考。 这考试十年才举行一回,主要针对翰林院的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修撰、编修、检讨这些人,还有詹事府的少詹事、庶子、洗马、中允、赞善等等。成绩分四等:一等就能跳级升官;二等里头的头几名能授五品官职;三等也有赏赐;四等的话可能降职甚至革职。所以到了考试这天,翰林和詹事府的才子们都是又高兴又发愁。 压力实在太大了,不少才子在这儿栽了跟头。光绪初年第一次大考的时候,张之洞平时脑子转得快,那天却不在状态,直到天黑点上蜡烛才写完卷子,结果成绩很不好。有些人太自满了,把大考看得太容易了,结果反而摔了个大跟头。曾国藩的孙子曾广钧本来被大家看好能拿一等,他自己也很自信,可是考场上他跟人聊天嘻嘻哈哈的,结果分数出来惨不忍睹。 这个考试不光看写的好坏,还得看人好不好。比如说有个叫陈御三的翰林院编修考了个二等第一名,可惜他因为和张御史的弟弟出去嫖妓还有帮人代写文章被人举报了,最后名声臭了一辈子。清朝的考试规矩挺严的,为了防止阅卷官有私心搞猫腻,每张卷子上的名字都会被盖住。但有些考生还是会通过拜师结交这种方式让阅卷官熟悉自己的写字风格和文章路子。 可是这默契有时候也不靠谱。光绪十八年翁同和主持会试的时候,他把刘可毅当成了张謇来认人了。原来刘可毅家里是世家出身的,他后来因为做梦改了名字导致考官根本认不出来。后来他在庚子年拳乱的时候死了。 殿试最忌讳的就是试卷乱七八糟或者写错字了。为了拿高分有些人就会在卷子上打补丁修补错别字。打补丁需要技巧高的人来弄。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错漏都会被处罚。同治元年状元徐郙在馆选考试的时候漏掉了两个字没写上去。 至于乾隆十七年状元秦大士那次考试忘押韵了却还是选上了乾隆皇帝就嘲笑他说:状元写文章没走心但主考官眼睛瞎啊! 到了光绪年间朝廷官员们为了讨慈禧太后开心科举也成了讨好的事了。光绪二十年云南和贵州两地提前一年举行乡试那个主考官的名字组合起来有意思得很是为了给慈禧太后七十大寿讨个彩头呢!夏仁虎评价说:那些大臣专门搞这种小聪明来讨好太后,可把选拔人才这么大的事弄得像儿戏一样也是主事的人太糊涂了! 光绪年间的状元大多没什么出息一辈子默默无闻只有张謇后来搞实业发达了状元落魄这事儿也预示着科举制度要完了! 到了光绪末年为了顺应时代形势设立了经济特科类似以前的博学鸿词科由三品以上官员和各地的总督巡抚推荐人才来参加第一名梁士诒因为籍贯和政治背景得罪了慈禧太后就逃到香港去了! 光绪三十一年这个持续了一千三百多年的科举制度彻底废除了!第二年湖南人王闿运才拿到翰林院检讨的职位虽然他只是举人出身可还是被启用了当时他已经七十岁高龄了碰巧有个叫徐景文的留学生回国进了翰林院学牙科王闿运还给他题了一首诗说:“愧无齿录称前辈幸有牙科步后尘”,这话说得既诙谐又透着千年科举制度的辛酸与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