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传承与创新并进,刘金党推动大写意花鸟画走向新时代

问题——传统花鸟画如何当下“画得进去、传得开” 近年来,国画创作与传播加速扩展,展览市场活跃、受众更趋多元;但与之相伴的,是部分创作出现程式化倾向:一上对古法沿袭有余、对现实关照不足,题材与笔墨语言容易陷入“似曾相识”;另一方面,急于求新的视觉刺激与材料手段也可能削弱笔墨本体,使作品形式上热闹、在精神上空泛。如何在传统花鸟画中实现审美更新与精神赓续,成为当代创作者绕不开的课题。 原因——回到笔墨根脉与人格修为,在传统中寻找再生动力 刘金党的创作路径体现出一种相对清晰的解题思路:以书法入画、以传统立骨、以生活启新。 其一,强调“心正则笔正”的修为逻辑,重视线条的骨力与节律。大写意的核心并非“放纵”,而是以高度概括的笔墨呈现对象的气韵与性情。刘金党在用笔上追求刚劲挺拔、提按分明,力求一笔一划有来历、有依据,形成可感的“风骨”。 其二,强调“作画贵有古意”的取法方向,注重从宋元明清以及近现代大写意传统中汲取养分,并在当代名家影响下形成个人坐标。据介绍,他长期研习前人笔墨法度,又重视“师古而不泥古”的边界感,即在理解传统结构、章法与墨法的基础上,避免复制性的再现。 其三,以观察自然与体悟日常作为题材更新的源头。花鸟画虽以传统意象为主,但其生命力常来自对生命状态的敏锐感知。通过山林田野的写生观察,将花鸟的姿态、时令的气息、生活的情趣转化为笔墨意境,使作品既保持古雅格调,又具当代情感温度。 影响——以“放与收”的张力,推动传统题材的当代审美转换 从作品呈现看,刘金党强调笔墨的“放”与“收”并置:大笔挥洒时讲求气势与整体格局,细部处理则注重精到与生机,形成“豪放处见法度、细腻处不琐碎”的画面气质。这种处理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当代受众的观看习惯:既需要强烈的第一视觉冲击,也期待可反复品读的笔墨层次。 在意象表达上,他常取梅、荷、鸟等传统母题,但更重其象征意味与精神指向:梅可寓坚贞、荷可寓澄明、禽鸟可写灵动与生趣。传统符号由此不再停留于题材层面,而成为人格气质与时代情绪的载体。部分作品被国家画院、齐白石纪念馆等机构收藏,也从侧面说明专业体系对其笔墨语言与艺术水准的认可。 对策——从“笔墨本体”出发推进创新,以学养与生活共同支撑 围绕中国画如何“守正出新”,业内普遍认为应在三上持续用力:一是重建笔墨训练的系统性,避免将大写意误解为“随意挥洒”;二是强化传统学养与审美判断,以经典为参照形成可持续的创作坐标;三是将现实体验与个人感受转化为可被笔墨表达的精神内容,防止题材与语言脱节。 刘金党的实践提示:创新并非另起炉灶,而是把“旧笔墨”用到更能承载当代精神的“新境界”里。以书法为基、以经典为源、以生活为镜,才能让大写意既不失传统的厚度,也不缺当下的感受力。 前景——在文化自信与审美升级背景下,大写意花鸟画仍有广阔空间 随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不断深化,公众对中国画的审美需求正在从“看得热闹”转向“看得明白、品得出味”。大写意花鸟画作为最能体现笔墨精神与文人气象的门类之一,其当代表达将更依赖于两点:一是坚持以笔墨为核心语言,构建可识别的个人风格;二是在不改变文化根脉的前提下,拓展题材视野与情感结构,让传统意象与当代生活实现更自然的连接。 对创作者而言,未来的竞争不在于概念的更新速度,而在于对传统的理解深度与对生活的体察广度。能够把“古意”转化为“新境”,把“法度”转化为“气象”,作品就有可能获得更长久的生命力。

传统不是终点,而是再出发的依据;大写意花鸟画的价值,归根到底在于以笔墨写心、以气象立人。守得住“正”,才有资格谈“新”;写得出时代的精神温度,传统笔墨才能在当下真正活起来。刘金党的探索也提示人们:文化自信不是复古式回望——而是在扎根传统之后——以更清醒、更自觉的方式,让古老语言转译为今天仍能引发共鸣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