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从上海市杨浦高级中学毕业后,人生的转折点就发生在大一。当初她迷茫得很,觉得什么都得靠自己去掌舵,就像以前有人划船,现在得自己在湍急河流中航行,不知该往哪儿走。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插班生考试把她从那种迷糊状态拽了出来。那次插班生考试要求她在一年里自学考研内容,真的是没有退路可言。徐嘉就把书堆在身边,每天在图书馆和自习室之间跑,用“破罐子不怕摔”的心态坚持下去。虽然最终差几分没上线,但她心里却乐开了花,觉得耕耘就是快乐。这段经历让她明白自己愿意为知识拼命。 到了大二,徐嘉加入了课题组,研究的是一战时期赴欧华工。资料少得可怜,线索难找得很。她跟着老师翻老期刊、跑山东、河北、江苏,又飞比利时、法国去挖资料。最让她难忘的是在山东一个小村子里看见大弹坑。老人领着他们去看那个篮球场大小的弹坑时,风一吹树叶响个不停,好像在替死者说话。那一刻徐嘉突然明白,历史不是过去式而是活在当下的伤口。后来这个项目一路拿到了国赛特等奖,她还把收集到的东西整理成册。 徐嘉的生活节奏很慢,从来不给自己定一年搞定的死线。她每天背10个六级单词、读一篇精读;每周画一张小稿;每两周写一篇日记体短文;每个月读一本“非学术”书。这些看似零散的日子拼凑起来却是一张密网,托住了她冲向特等奖的成绩。 现在回想起来,徐嘉觉得那种“含糊不清的自由”其实就是迷茫期。但她通过努力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喜欢画画、唱歌、跑步这些看似“无用”的小事儿。参加挑战杯时随手画的插图被评委点名表扬;加入党光合唱团认识了一群把生活唱成诗的朋友;高三为减肥跑步现在跑进了校田径队还要参加上海马拉松。 徐嘉把“我喜欢”写进了未来的邀请函里。她送给大家三句话:先上路再认路标;把大块时间拆成小时打卡;允许自己偶尔偏离航线。她希望大家带着“我喜欢”的梦想继续跑下去、唱下去、写下去、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