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明抗清研究中，延平王郑成功与晋王李定国为何始终未能实现军事会师，一直是备受讨论的历史疑题。近日，对应的议题再次引发学界关注。最新研究认为，将这次战略性失配简单归因于将领的社会阶层差异，已难以经受更严格的史料检验。
重新审视郑成功与李定国未能会师的历史疑案，关键不在于用简化的身份叙事替代复杂的军事现实，而在于看清制约联合作战的结构性因素：距离、通联效率、后勤能力以及多方牵制。历史经验表明——战争不仅取决于将领意志——也取决于组织与体系的运转水平。对此问题的再认识，有助于理解南明抗清屡失战机的深层原因，也提醒人们评估重大决策时，应把“能否执行”与“是否正确”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