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聊的是黄山,从千年前的唐诗到现在,这座山总是写不尽的奇峰云海。咱们先来说说唐代的诗人吧。岛云和吴黯给咱们描绘了一幅壮丽的画面。岛云用一句诗把黄山群峰比作冰肌玉骨的荷花,一下子就让嵩阳的景色显得黯淡无光了。他还用了“三十六峰”和“一千余”这样的夸张手法,把黄山的陡峭和参差给写活了。吴黯则把云烟当作画笔,把地下热海和松柏的气味一起带入了画面。这两首诗一虚一实,给后世写黄山的人定下了空灵与磅礴的基调。 到了宋代,张冠卿和朱彦也来过黄山。他们喜欢谈“寻仙”和“访道”。张冠卿在他的诗里写到云雾散去时,虎豹就像要腾飞一样;松林深处还能看到龙蛇怪异的身影。朱彦则更直接,他说黄山就像是瑶台琼宇一样。他甚至有点傲娇地说,如果把嵩阳搬来和黄山对比一下,黄山还多了一股仙气呢。 元代和明代的时候,李白和汤宾尹也来过这里。李白送温处士回黄山时写了一首七言古诗,先给黄山量身高:四千仞、三十二莲峰;再写仙人炼丹的传说有了人间烟火味。汤宾尹冒雨穿山却找不到寺庙僧人,他只好“伸脚量峰碛”,把登高写成了一场与天空的谈判。 到了清代方勉和魏源也留下了不少作品。方勉听到百道飞泉鸣响如玉佩般美妙;魏源则用三句“飞”——云飞、水飞、山亦飞——让整座山动了起来。他说华山忽然出现在江南这边立起来了呢。 现在咱们再来看看孙洤和余鸿吧。孙洤总结说黄山的美学在于它的“瘦”和“险”,这是它最吸引人的地方。余鸿则把云当作知音,他说自己找不到知音只能把情感寄托在高山流水之上了。 到了当代黄炎培和秦兆阳也来到过这里呢。黄炎培站在莲花峰顶感叹这世界之大;秦兆阳更是泪流满面地说要回去狂笑一阵再回来看看这些奇峰深处。现代人把古人的寻仙升级为自我放逐,在这座山上留下了无数豪情与失意。 最后方毅用一句话总结了千年以来的诗作:“黄山天下。”短短四个字却包含了丰富的含义。从唐到今,诗人用尽了华章来描写这座山,最终只道出四个字:松与石最奇。剩下的留白就留给后来者继续攀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