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张闻天,临终前还念叨着马列学院那会儿培养出来的那一批好干部。要说当时谁来当马列学院院长最合适,他自己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的。毕竟他在美国留过学,英语那是没话说;后来又跑到苏联深造,俄语水平也是杠杠的。特别是在莫斯科的中山大学和红色教授学院里,他把系统的马列主义理论全吃透了,还学会了研究方法。这段经历让他成了个实打实的理论通。 早在中央苏区那会儿,张闻天就喊着要搞个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就是想给大家伙儿补补课。到了1933年5月,他又兼任了马克思共产主义学校的校长,也就是现在中央党校的前身。他不光是挂个名,自己动手搞教学、排课表,还把那些有真本事的领导请来给大伙上课。这一套做法,给他后来管马列学院打下了很好的底子。 等到1936年初到了陕北,张闻天还兼着中央宣传部部长。这时候他心里头装的就是怎么宣传理论、培养干部,尤其是那些从外面赶回来的知识青年。为了让他们安全到延安,他亲自给北方局发电报催着;到了地方安排他们进抗大培训,他还亲自给他们讲课。这些经历都让他对怎么带队伍心里有数。 延安马列学院的筹建,完全是张闻天在后面撑腰。到了1938年5月,学院正式开张了。这一天也没搞什么大场面,张闻天上台讲了几句:党中央早就琢磨着要办这么个地方。现在仗打起来了,大家更得赶紧补补理论课。今天算是把愿望实现了。 对于想学俄语的学员,张闻天也没含糊。他把师哲请来开俄文班,书啊字典啊都给备齐了,甚至还亲自把书送到学员家里。最后这帮俄文班出来的人里头,有不少后来在翻译工作上做出了大成绩。 虽然张闻天是大院长,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大家伙儿都管他叫“洛甫同志”,没人叫他“院长”。他不光关心学习的事儿,还管着大家的吃喝拉撒和心情。他常跟学员聊天,鼓励大家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到了快毕业的时候,他还得挨个谈心:“别老盯着职位和待遇,要踏踏实实干活。” 后来在1941年,毛泽东发了《改造我们的学习》的报告,把那种光说不练的毛病批了一通。马列学院也就跟着改了规矩,把学校改成了研究机构,改名叫中央研究院。虽然张闻天不做院长了,但他还是接着当中央研究院的头儿。 虽然这个学校在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有时候有点偏差,但确实出了不少能文能武的干部。很多毕业的学生都很敬重他,觉得他对自己的帮助太大了。张闻天自己也觉得挺骄傲的:“我这辈子没给党做多少贡献,但有一点值得安慰,那就是在马列学院带出了一批好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