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笔下的老房子和个小男孩

咱们今儿就聊聊安徒生笔下的一座老房子和个小男孩。房子立在新街边上,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又特别安静,三百年的风吹雨打把它的砖墙上都刻出了一道道的岁月痕迹。里头有雕花的柱子、发黄的旧画、还有落满灰的老家具,这些东西就像被时间忘在角落里的宝贝一样,塞满了整个屋子。周围那些高楼觉得这老房子太破了都懒得搭理它,可就只有对面那个小男孩,每次路过都忍不住往上看两眼,眼里全是好奇和喜欢。 这屋里住着一位上了岁数的孤寡老人,他穿着天鹅绒马裤、戴着顶老掉牙的假发,就拿满屋的旧东西把自己藏起来不见人。男孩从来没踏进门过一步,不过每天都会冲里头点个头打招呼。两人虽然没说过一句话,一个递过去个锡兵玩,一个回给他个微笑,就这样友谊就悄无声息地在空气里长出来了。 等到小男孩真被老人放进来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推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大门。墙上糊的猪皮、椅子上的木纹、古画上褪色的衣服袖子都在说话呢,空气里甚至飘着蜜饯和旧书的甜味。老头翻出压箱底的画册和蜜饯招待他,冷冰冰的屋子这下可热闹起来了。 可问题来了,那个送出去的锡兵不习惯孤单啊。它天天想念着男孩家里那些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和玩具碰撞的叮当响,后来竟然想逃跑。有一天它俩吵了一架就失足掉地板缝里了,“啪嗒”一声掉进去了,好像把一段日子给关在了黑暗里头。从那以后这屋子就多了一处没人听见的叹气声。 日子过得飞快谁都拦不住。老头去世那天只有那个男孩在后面挥手说再见;拍卖的大锤子一落下去房子就轰隆一声倒了;画像又被送回旧货店了;家具也都散落到了各家各户。以前那结实的砖瓦最后全都变成了新街旁一片野葡萄藤的肥料。 过了好些年男孩长大了成了家,搬到了以前那片花园旁边的新房里去住。后来他老婆在院子里种花的时候铁锨挖着挖着突然碰到个硬东西——原来是那只锡兵好端端地埋在土里呢!这就好比是被时光特意藏在地里的信使一样。那一刻所有曾经忘了的温暖一下子都活过来了:老房子的雕花、老人的假发、蜜饯的甜味甚至地板缝里透过来的一点点月光。 最后呢这故事就像安徒生写的一样其实说的不是房子本身是啥样的地方啦,讲的是那种相遇又分开、孤独又温暖的很长很长的一个寓言故事嘛。老房子就像个装着时光的大容器似的装下了男孩的好心眼儿也装下了老人最后的体温;它虽然被拆掉了可它把那种纯粹的温柔全都留给了以后的人看。就像那个锡兵还有那片葡萄藤一样那些被时光珍藏起来的好东西总会在某个没留意的午后重新回到我们身边——其实温暖从来没走远过只是换了个样子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