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们聊聊路卡这小子,人家可是在北大泡了整整七年。回想2014年,那是他刚到北京的时候,天儿还灰蒙蒙的。到了2021年再回头看,北京的空气那是真干净多了。路卡这人挺有意思,本科是在卢布尔雅那读的汉学,后来他揣着这个底子,在2015年杀进了北大中文系。 他给我讲他刚来中国的那会子事儿。本科那会儿,他先跑去辽宁锦州住了一个月,接着又在大连晃悠了大半年。锦州的麻辣烫真不是盖的,那麻劲儿直冲脑门,差点把他给辣哭。不过这一吃可好了,他就明白了,想走进中国的文化大门,得先把舌头练出来。后来不管是饺子还是东北的菜,他是轮着番往嘴里塞,一路吃到了云南的彩色村落。等他进了北大,味道更杂了。生煎包、烤鹅腿换着样儿的来,直到未名湖开了家火锅店,川渝的辣味才算是把燕园给拿下。 走出校园去溜达的时候,路卡才发现中国这地儿的底子厚着呢。东北人的豪放劲儿、成都人的慢节奏、云南那些五颜六色的房子……特别是到了江南实地一看,他才明白屏幕和报纸上的中国跟现实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除了吃和看,路卡在北京的变化也挺大。他老提那四个字叫“绿色发展”,以前的雾霾现在少多了。他在北大见证了不少老楼变样、新景登场的事儿。像电教楼上的爬山虎、图书馆东楼翻新、博雅塔旁边的新草坪……这些都成了他青春的注脚。 打球也是他在北大的一大乐子。他把篮球当成了社交神器,在场上来了一群朋友。有一次在操场边打球,欢呼声都把冬天的寒气给赶跑了。 说到学习这块儿,他在北大真是下了功夫。他把瞿秋白作为研究的重点,写了篇关于“第三世界与共产国际运动”的博士论文。贺桂梅老师带他们读书的时候,他们就去烧烤摊或者长城脚底下聊人生。2021年北京合宿那晚的月光可真漂亮,他们还并肩跑过那条银色的跑道呢。 往后的路还长着呢。路卡说他要继续深造去跨国搞田野调查,或者回斯洛文尼亚教中文。不管人在哪儿,燕园七年的光已经长在他身上了——那是未名湖的波纹、图书馆的灯光、博雅塔的钟声,也是一群年轻人把青春写成诗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