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的他离婚后孑然一身，住在纽约一处豪宅里，每天对着镜子练嗓子。 过去他给上海京剧院做出了贡献，成了获奖演员，后来成了美国公民，创办了新世纪国剧中心。 他自6岁开始便能背下《镇潭州》，这并非被逼无奈，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言菊朋和张少楼都是他的亲人，他们以京剧为生，家里的空气里充满了戏曲的节奏。 年轻时候，他在上海京剧院风光无限，凭借英俊的外表和扎实的功夫赢得观众的喜爱。 然而1992年，他遭遇了剧院内部的排挤，被迫离职。这段经历他后来很少提及，旁人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 尽管如此，1993年他前往美国定居并取得了美国国籍。这一举动引发了许多议论和猜测。有些人认为他背弃了什么，还有人觉得他看透了什么。 但言兴朋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对戏曲的热爱。他在纽约创办了“新世纪国剧中心”，举办演出和交流活动，将国内顶尖的京剧艺术家邀请过来，并且也将曼尼斯音乐学院的教授和《纽约时报》的专栏评论员请进剧场。 他把西方观众也带入到京剧艺术中去。这个过程比想象中困难得多，但他依然坚持下来。 后来他回国，与尚长荣合作拍摄了3D京剧电影《曹操与杨修》。 无论名利还是财富都不是他追求的目标。梅花奖、经典剧目和声誉这些东西他都有了。而美国的产业和积累让他无需再为演出费斤斤计较。 离婚后他把精力全部投入到戏曲艺术中去。没有怨气外露、没有颓丧的影子。朋友圈里偶尔出现的照片显示出白发苍苍、精神饱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 有人说离婚后他越活越年轻，这种说法并非夸张之言。真正想通某些事情后所获得的通透感是会写在脸上的。 如今他的生活大致是中美两地来回奔波，时不时登台表演、每天练嗓子，过得比许多三四十岁的人还要有规律得多。72岁的他不像要谢幕的样子，反倒像是还没唱到最精彩部分的演员。 窗外曼哈顿车水马龙的喧嚣与他并无关系。他对着镜子开口唱出一句《文昭关》，声音不急不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