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中国女子的面貌被定格在这些影像中。有高贵的太后、端庄的公主、晚清的皇后还有普通的宫女。这些女性在帝国日落与新时代初升的年代里,虽然面对着严格的规矩和汹涌的时代浪潮,却依然在寻求生存与觉醒。1902年在巴黎的舞台上,有一位中国的舞蹈先驱给观众展示了她的表演,她就是慈禧太后的御前女官裕容龄。她穿着西式现代舞的蝴蝶造型服装,后面装饰着蝴蝶翅膀,紧身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轻盈飘逸。她提裙侧身,姿态灵动,眼神望向远方,仿佛是一只准备振翅高飞的蝴蝶。这次演出是中国舞者第一次在欧洲以现代舞形式亮相。 另外一张照片是清末宫廷里拍摄的,里面的女子手里拿着玉如意。她叫裕容龄,也是慈禧太后的御前女官。她身上穿着御前女官的蟒袍礼服,上面绣满了龙纹和吉祥图案;头上戴着华丽的旗人头饰,缀满珠花和绒饰。裕容龄出生在外交世家,小的时候跟着父亲旅居日本和法国,还师从伊莎多拉·邓肯学习芭蕾和现代舞。13岁时她在巴黎登台演出,被观众誉为“东方蝴蝶舞后”。1903年她和姐姐裕德龄一起入宫,成了慈禧的侍从和外事翻译。 叶赫那拉·静芬是中国最后一个太后,小名叫喜子,满洲镶黄旗人,是光绪帝的皇后也是慈禧太后的侄女。1871年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在北京给她拍了一张照片。那时候有两位女子在照片里,她们是杨昉家的女眷。杨昉是兵部官员,思想开放对摄影很感兴趣。 还有一张照片里有个四格格是庆亲王奕劻的四女儿。1903年在颐和园拍的这张照片里,慈禧太后扮演南海观音菩萨,李莲英扮演韦陀护法神。而四格格则扮演观音身边的小龙女(龙女)。她手里捧着的木盒就是神话中龙女献给观音的宝珠。 这张清末宫廷照里有个晚清宫女头上戴着“大拉翅”,穿着厚重朴素的棉袍。她怀里抱着被褥要给主子晾晒日常生活用品。按照规定宫女25岁必须出宫嫁人。 1930年天津租界时期有张合影记录了中国末代皇后郭布罗·婉容和末代皇帝溥仪的生活片段。照片里婉容戴着浅色遮阳帽留着齐刘海短发还在点烟动作娴熟神情落寞;溥仪穿着浅色翻领衬衫低着头专注手边的事情。 更具特色的是这张摄于清末民初的照片记录了三个穿改良中式裤装的女子围坐小桌前猜拳喝酒的情景;这在那个年代简直是公然挑战传统礼教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