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调解未果，川普“硬来”让人捏把汗。上周末对伊朗动手的事，让一位老资格的欧洲外交官想起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一幕。当年托马斯·格雷明格正在瑞士给拉美某个冲突搞秘密调停，他的谈判代表正要去见一帮叛军头目。结果军队直接钻了空子发动突袭。“原本等着他的人连面都没见着，”格雷明格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头顶上飞来的全是直升机编队。”搞外交哪能没个基本的信任，哪怕是死对头也得讲点规矩。现在特朗普自封“交易大师”，这一通打下去，信任怕是很难再找回来了。 在全世界看来，这一仗打得好比把跟伊朗核谈的桥给炸断了。这至少是特朗普第三次在谈判没谈拢的时候就动武了——去年6月他炸过伊朗，今年1月还打过委内瑞拉。专家说这虽然能让他短期占点便宜，但信誉亏空了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样，以后几十年都得为这事买单。“这根本就是用外交的皮来给军事行动遮羞，”格雷明格现在是日内瓦安全政策中心的头儿。他还警告说，以后谁再想找美国帮忙谈判，“看着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肯定得掂量掂量”。 美国那边说是因为海湾国家阿曼说和谈僵了才动的手。结果周六轰炸刚停没多久，阿曼外长巴德尔·阿布赛迪就出来喊话：“好不容易有点积极成果又给破坏了。”就在袭击的前一天，他还在华盛顿和副总统戴维·万斯见了面呢。当时他跟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吹风说：“和平协议好像马上就到手了。”这种剧情反转的套路跟去年6月的那次轰炸一模一样，都是在谈着谈着突然开打。 现在美国底子厚实力强，大部分国家除了硬着头皮跟它周旋没别的办法。之前特朗普想买丹麦的格陵兰岛把欧洲盟友气得够呛；这次又是“挑选对象”地乱打一通。像阿布赛迪周日也还嘴硬地说：“外交的大门还是开着的。”特朗普的粉丝觉得他愿意动手这种作风——就像之前跟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谈崩了反而把人关进了布鲁克林监狱那样——能在以后的谈判中增加筹码。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恐惧能逼得一些国家乖乖听话，但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大家都在想辙减少对美国的依赖。有分析认为会有更多国家跑去弄核武器，因为核武器现在看着越来越像用来防着美国乱来的“大杀器”。“核弹的威慑作用现在简直太明显了，”外交关系协会的研究员雷·塔克耶说道。“伊朗的领导人们都明白一个理：要是有了核弹头，谁还敢来轰炸？” 俄罗斯最有名的评论员费奥多尔·卢基扬诺夫也发了话，说伊朗那个阿亚图拉·哈梅内伊的刺杀事件把国际形势推向了一个“很危险的新阶段”。他虽然没点普京的名但话里有话：当妥协没希望的时候，对手为了保命说不定就得拉响核警报。“跟美国人谈根本没用，”卢基扬诺夫在网上写道，“那要么是投降前奏，要么就是为了打仗找的借口。” 卢基扬诺夫接着说这会把华盛顿逼进一个“没退路、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地方”。“到了那时候什么‘最后手段’——不管是什么‘按钮’——都是合理的。”不过眼下特朗普还能大言不惭地说他这么做是为了甩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话，直接为美国捞到最大的金钱和安全好处。“他们把每一次放弃核武器的机会都给推了出去，”特朗普在周六宣布动手时嚷嚷道，“我们再也受不了了。” 到了印度那边，退休的老外交官坎瓦尔·西巴尔直截了当地说这是场“明晃晃的侵略战争”，会把美国名声弄得更臭。他觉得这会加速全球各国去美元化和脱钩的进程。但他也说印度政府在上个月跟川普打了好几个月累死人的贸易仗后，还是打算“尽可能让美国站在我们这边”。“印度还得跟他打交道，”西巴尔总结道，“哪怕在关税和其他问题上他把我们羞辱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