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持原意与结构不变,只优化措辞

问题:县域文化资源“地却不显”,品牌弱、产业转化不足 长期以来,崇阳、通城虽拥有较为厚重的历史文化积累,但受区位、传播和产业配套等因素影响,外界对其认知度不高,文化资源更多停留在“地方记忆”层面。另外,县域发展面临普遍挑战:人口外流压力加大、产业层次偏低、公共服务与消费场景不足。如何把“历史优势”转化为“现实竞争力”,成为两地推进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命题。 原因:以“可验证的遗产价值”与“可落地的项目机制”打开破题通道 一是遗产价值具备稀缺性与可验证性。崇阳白霓古堰入选世界灌溉工程遗产名录,突出的特点在于“活态传承”:工程并非仅供展示,而是仍承担灌溉与供水功能,覆盖一定规模农田并服务周边居民用水需求。更重要的是,古堰所体现的传统治水智慧具有可研究、可复用的技术含量,例如堰体内部排沙结构在调蓄与减淤上的思路,为当代水利工程运维与生态治理提供了历史参照。 二是考古与非遗的“证据链”意识明显增强。崇阳围绕商代铜鼓出土地块启动专项考古,目的不仅是确认单件文物价值,更于通过遗址范围、年代序列与聚落形态等研究,建立系统性历史叙事基础,为后续遗址保护展示与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提供依据。 三是县域文旅转向“内容驱动+场景供给”。通城依托药姑山文化资源,将瑶族对应的民俗、药理知识与夜间文化活动等内容嵌入康养旅居产品,形成“白天体验、夜间消费、可停留可复访”的场景链条。一批项目进入省级重点项目布局,也反映出地方正在以更强的项目化思维推动资源整合与市场对接。 影响:从“文化热度”走向“治理能力”,带动产业与民生的联动提升 其一,县域形象与外部认知正在被重新塑造。世界灌溉工程遗产、重大考古项目、申遗与探源工程等元素叠加,使崇阳、通城获得更具公信力和传播力的“硬标签”,有助于提升区域在更大范围内的辨识度与吸引力。 其二,产业结构优化出现新支点。白霓古堰的入列强化了“水利遗产+研学科普+乡村旅游”的融合潜力;通城以文化体验叠加康养旅居,为县域服务业拓展提供新空间。对县域而言,文旅并非简单“卖景点”,而是带动住宿餐饮、交通零售、文创农业等多领域协同增收。 其三,公共服务与乡村治理获得新抓手。活态水利遗产的保护利用,倒逼水资源管理、河道生态与灌区运维体系更规范;考古与非遗的系统整理,则推动地名、文献、口述史、文物点位等基础数据入库,为国土空间规划、乡村建设与风险防控提供底图支撑。 对策:坚持保护优先、证据为本、产业有度,避免“重申报轻管理” 首先,强化保护红线与系统治理。对古堰等工程类遗产,要把“安全运行、生态友好、合理利用”放在首位,完善日常巡护、监测评估与应急预案,避免过度商业化开发对结构安全与水生态造成压力。 其次,推动考古研究与公共传播同步。专项考古应在科学发掘、最小干预和成果共享原则下推进,形成可展示、可教育、可持续的成果转化路径。建设考古遗址公园需统筹保护展示、游客承载、社区参与与运营机制,防止“一哄而上”导致后续维护乏力。 再次,完善文旅与康养产品的标准化供给。通城在打造夜间文化活动与康养旅居产品时,应注重内容质量与服务标准,提升交通接驳、住宿品质、导览讲解、医疗保障等配套,形成“可停留、可消费、可传播”的综合体验。 同时,推进“千年古县”申报的基础工程。历史探源不能止于口号,关键在于形成严谨的数据体系与证据链条,包括文物普查、非遗名录梳理、古地名与文献校核、年代测定与空间坐标等,以长期主义方式夯实学术与管理基础。 前景:以文化遗产为支点,县域有望形成“留人”的发展新逻辑 展望未来,崇阳、通城若能把遗产保护、学术研究、公共服务与产业培育形成闭环,县域发展将获得更稳定的内生动力:一上,通过世界级遗产与系统考古提升文化软实力,扩大对外合作与资源导入;另一方面,通过康养旅居、研学科普与乡村新业态增加就业与消费,增强年轻人返乡创业与本地就业的吸引力。更重要的是,当历史从“展柜”走向“生活”,当文化从“资源”变成“能力”,县域才能在竞争中形成差异化优势。

从默默无闻到逐渐出圈,崇阳与通城的变化说明:历史文化不是发展的负担,而是可以被激活的资源。当千年古堰仍在滋养良田,当古老歌谣在山谷间重新被听见,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传统的生命力,也看到文化自信如何转化为可持续的发展动力。这也为新时代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了一个更可行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