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这三年,把全球药市从一个泥潭里拽了出来,直接变成了“黄金期”。这把双刃剑,一方面让2022年全球药品开支冲到1.48万亿美元,预计2027年还会飙升到1.9万亿美元;另一方面,政策的推动加上病人看病的需求激增,硬生生把“卖药”变成了“卖救命药”,把跨国药企全都逼进了高利润的赛道。 辉瑞成了这股浪潮里的头牌,靠着mRNA疫苗Comirnaty和口服药Paxlovid,硬生生搞出个567亿美元的“怪兽”。这两年他们赚得盆满钵满,2022财年营收冲到1003亿美元,净利润也高达313亿美元,全都是历史最高纪录。这个“小辉瑞”里的重头戏是新冠相关业务,几乎撑起了公司的半壁江山。 可别以为所有药企都能跟着沾光。强生因为疫苗卖不动,2022年净利润大跌了14%;默沙东的莫诺拉韦更是惨得没眼看,从56.8亿美元暴跌到2023年预计的10亿美元,这“天花板”已经看得到顶了。 新“药王”的位子也换了人。默沙东的Keytruda在2022年拿下了209亿美元的营收,直接把上一代的Humira给挤了下去。在中国这块儿,Keytruda已经拿下了10个癌种的治疗名额,全都是一线疗法或者和一线疗法联合用的,这在所有PD-1药物里算是领先的。 IQVIA的报告显示,PD-1/PD-L1这个细分市场过去五年增长了45%,是整个肿瘤市场的三倍多。到了2025年,它的销售额估计能到580亿美元,增速还是比肿瘤整体市场高出10%。 糖尿病市场也有好戏看。诺和诺德靠着GLP-1药物赚翻了,全年收入122亿美元,大涨了56%。这里面司美格鲁肽Ozempic贡献了87亿美元的大头,口服药Rybelsus也增长了134%。 礼来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的糖尿病产品组合占据了138亿美元的收入,占了总收入的近一半。度拉糖肽Trulicity以74亿美元的成绩坐稳了GLP-1的头把交椅,虽然增速慢了点降到15%,但还是比行业平均水平高。 可惜也不是所有出海的公司都能一帆风顺。信达跟礼来合作的信迪利单抗在2022年仅卖了2.93亿美元,同比跌了30%。问题出在临床数据不够国际化,跟FDA那边沟通也不畅。“最好的产品先出海”这条铁律又被验证了一次。 除了这些热门管线外,还有一些公司在悄悄布局新战场。安进心血管药物Repatha再次进入1亿美元俱乐部,卖了12.96亿美元;他们的首款CD3×CD19双抗Blincyto也增长了24%。 罗氏那边也不错。VEGF双抗Vabysmo上市首年就突破了6亿美元大关,2023年估计还要放量。 第一三共的ADC药物Enhertu一年时间就翻倍了。它的销售额达到12.58亿美元,同比暴涨了205%,妥妥地成了“十亿美元分子”;旗下的7款DXd技术ADC管线正在全面推进。 GSK的带状疱疹疫苗Shingrix表现同样抢眼。这个疫苗贡献了近30亿英镑的收入(换算成美元大约是35亿美元左右),同比大涨72%,成了公司销量最高的单品。 说到底,疫情带来的红利和需求激增肯定不会永远存在。谁能在管线差异化、国际化落地、临床数据过硬这三条线上跑得赢别人,谁就能在下一个十年继续领跑。高增速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只有差异化布局才能走得更远、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