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明明是个黑灯瞎火的时代,可斐波那契硬是在这个档口弄出了点儿动静。这家伙是个意大利人,偏偏就在1202年这个年份,掏出了一本《计算之书》。他是个狠角色,直接把拉丁、阿拉伯、希腊这三种文字里的数学精华都缝进了这本薄薄的册子里头。斐波那契这人虽然不算是个大名人,但在欧洲文艺复兴没开始之前,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有个特别牛的本事,就是把印度-阿拉伯数字体系给弄进了欧洲。当时希腊人还迷信什么无理量,把它当宝贝供在神龛里。斐波那契愣是把这个数学幽灵给拽出来了。 斐波那契还有个网红称号,因为他弄了一个很有名的数列。“1,1,2,3,5,8……”这串数字看着挺逗,现在大家都叫它斐波那契数列。其实最早这是他写给舅舅的一封信里写的,讲的是一对兔子每个月生崽的事儿。第一个月生一对,第二个月又生一对,后来每对兔子每个月都能生一对且成活率100%。不过数学家们更关心的是它背后的代数和几何秘密。你看黄金分割、植物茎叶、雪花对称这些地方都能看到这个数列的影子。 那个叫布里丹的法国人也很厉害。他那会儿跟亚里士多德那个年代是同时代的人。亚里士多德那套理论老是说没有推动者物体就静止不动。布里丹就看不上这一套,他开始琢磨抛体运动了。他说什么冲力其实不是加在空气上的,是在物体本身里头的。说白了就是质量乘以速度,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动量。重力跟空气阻力一起使劲的时候箭矢画出了抛物线。布里丹把这股冲力想成了“想飞就飞”的动力。这想法一下子就把“力是维持运动”变成了“力能改变运动”,给牛顿后来的第一定律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斐波那契用数字撕开了“无理量”的黑幕,布里丹用概念重新定义了“力”。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束微光一样在经院哲学的阴影里越走越近了。科学这东西再也不是哲学家们在书斋里自己说的话了,而是可以计算、可以实验、能解释世界的另一种语言。就是这些看着不起眼的小火花啊,最后真的把文艺复兴的大火给点燃了。所以今天我们才能在键盘和屏幕后面跟千年前的那些思想者握个手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