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2800年之前，去瞧瞧中国古代的那些爱情模样。你说那时候有什么稀罕的吧，虽然日子过得糙，礼教规矩死硬死硬的，把人给锁得死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婚姻的唯一钥匙，新郎新娘头一回见面就是在那洞房花烛夜。丈夫长啥样全看运气，感情？那是婚后慢慢培养出来的。至于小妾嘛，那时候家里有钱就可以娶，连皇帝也不例外，比如北周宣帝搞了个“五皇后”。你看看这一套“一夫一妻多妾”的制度，简直把女性当成了半公开的商品来买卖，数量多少全凭家里的钱财。 儒家经典《仪礼·丧服·子夏传》里还规定了个“三从”，女人一辈子都得听人摆布：没出嫁的时候听爸爸的，嫁了人听老公的，老公死了听儿子的。《周礼》又补了个“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把女人训练成完美的工具人。这套标准化的流水线一运行，个人情感早就没影儿了。在这种情况下，爱情简直就是奢侈品。 不过富贵人家的女人们好不容易逃过了婚姻的“沙漠”，结果又撞进了殉葬的黑洞里。商朝那会儿奴隶主一死，生前的丫鬟奴仆都得跟着一起走。河南安阳的大墓里头到处是骨头架子，死了的都是仆人侍女，那数量可不少。她们要么被杀头，要么自缢，就为了让主子到了地下也有人伺候着。 奴隶社会结束了吧？殉葬这事儿也没马上消停，到了秦汉那会儿还时不时冒出来几个例子。大家觉得“生不同衾，死同穴”才是最高的忠贞表现呢。 直到1972年，伊朗那边有个工地挖出了一座古墓。当考古队掀开盖子一看，大伙儿都愣住了：两具骸骨紧紧抱在一起，男的枕在女的胳膊弯里，手轻轻搭在她脸上，头微微仰着；女的俯视着下方，嘴唇微微张开。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只有深情。法医鉴定一下，死亡时间大概是在2800年前，正好赶上周朝和伊朗那边殉葬风俗盛行的时候。 唯一不对劲的是：男的头骨上有钝器伤的痕迹，可女的一点防御都没有。考古队猜测她大概率是活人殉葬之后窒息而亡的。不过两个人一直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像是在说：“你活着的时候我绝不独活。” 这一个持续了2800年的吻啊，就像一道微光穿过了那厚重的礼教帷幕。它告诉我们：权力和礼法面前爱情确实很脆弱；但当死亡成了共同归宿的时候，这种脆弱也能开出最倔强的花朵。我们为这对情侣感到感动；也替那些被制度碾碎的情感感到惋惜。历史可以记住他们的吻；却无法原谅那些把吻埋进黑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