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第十区那个在书店“偷书”的人,其实就是莫沫,她用中文写诗,还到处乱跑搞翻译。美联社、西班牙电视台这些地方她都去采访过贸易的事,为了这件事在中国待了20年。智利的诗人尼卡诺帕拉的诗集最近快在中国出版了,她翻译的沈浩波、伊沙、郑小琼等人的诗也到处都有。 利马天主教大学、纽约电影学院、波城大学这三所学校,给她搞了一张跨洋翻译地图。莫沫不是一般的留学生,她像是在中文里游泳的记者。《新世纪诗典》把第4049首的推荐语给了她,叫她“巴黎的孔乙己”。小说《理想情人》在《单向街》《小说月报》上发过。 有个秘鲁的小男孩因为想把Patti Smith的新书带走,跟保安说读完就还。结果保安骂他小偷,把书给没收了。这男孩消失在巴黎10区的人群里,像一滴墨水滴进了圣诞购物潮。 日本的《Shoplifter》和韩国的《소매치기》这两个版本节奏是一样的。中文原诗讲的是男孩、Patti Smith的书、没付账、被推搡、消失在人群;翻译保留了“偷书”的尴尬感觉。“我只是想带走知识,却被现实推回街头。” 翻译不是搬运文字,而是让它们重新长骨头。莫沫把“偷书”译成西班牙语的“robar libros”,英语的“shoplift”,回到中文时还是用“窃”。在智利偷书是对知识的敬礼,巴黎就直接呵斥人。 她想起自己少年时买不起课本去“借”书的夜晚。所以她让“窃”这个字在中文里继续呼吸,让读者看到不同文化对同一行为的不同态度。《新诗典》给莫沫的诗放在多边多极的地方。 莫沫的中文原创像个磁针指向她对中文的熟悉感和陌生感;她的翻译像张蛛网把各地诗人重新连在一起。推荐语是说不论地球怎么撕裂,《新诗典》都相信交流的重要性。 这位把“偷”字译给全世界看的记者,在她的多边主义者档案里写满了跨洋翻译的故事。沈浩波、伊沙还有那些中文诗人的作品都被她译成了西语、英语和法语。 孔乙己这个角色被她用在了秘鲁记者遇见巴黎圣诞季的故事里。那个年轻男孩在人群中消失了就像墨水融入了潮水一样没有了踪影。 利马天主教大学、纽约电影学院还有波城大学这三所学校的印章拼起来就是她的人生坐标。《理想情人》这本小说曾经在《单向街》《小说月报》上出现过。 智利诗人尼卡诺帕拉的诗集马上就要在中国出版了。伊沙、翟永明还有郑小琼的诗歌都通过她的翻译走向了世界。 美联社的贸易线报道是她二十年驻华经历中的一部分。她用中文写诗就像是在海里游泳一样自如。 韩国版本的《소매치기》和日本版本的《Shoplifter》有着同样的心跳节奏。两段翻译像是两条平行铁轨让读者听见诗歌行走的声音。 “不论今后地球如何撕裂,《新诗典》都是多边多极主义文化的信奉者和推动者。”这句话既是给莫沫的注脚也是给所有跨语言冒险者的号角。 这是一场文化探险的两种语言表述方式——用诗和用翻译来探索世界。 她把秘鲁少年因买不起课本而“借”书的往事带入了自己的翻译工作中。 为了让大家看到不同文化对同一行为的暧昧与锋利,她保留了“窃”字的隐痛感。 在巴黎当场被呵斥与在智利视为敬礼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就是把“偷”字译给全世界看的过程背后暗流涌动的地方。 两种语言对照起来像是同频心跳一样激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