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单大琼把母亲传下来的绣架搬回了磁器口古镇的小木屋,从此在这10平方米的天地里扎根。远看像水墨的图案,近看其实是一根根绣针在飞舞,她的作品吸引了不少游客驻足欣赏。 为了让吊脚楼的立体感更逼真,她反复尝试了数十种针法,最后用镂空法把层次给锁住了。小屋住不下了,2005年她租下了正街门面;门面还是太小,她就把所有针法融会贯通,这下子信手拈来就有100多种针法了。如今她的作品常被当作国礼送到世界各地,但她还是坚持每天都要教600多名学员和200多名残疾人握针引线。 26年前,张麒麟在师范学校操场上对着树叶吹了第一口气,腮帮子都吹紫了也只响了两声。但他不信邪,吹烂了一片又一片树叶,最后终于在一个清晨吹出了《江河水》的旋律。为了把这门手艺传下去,他写下了三本教材,还自创了十几种技法。 2010年上海世博会上他让世界听到了武隆的声音;2015年他拿到了“重庆市五一劳动奖章”。为了把音乐变成山里孩子的翅膀,他每天都要多花三四个小时去给孩子们纠正口形。 赵晓龙第一次爬上78米高的铁塔时才22岁。那天风很大塔也在抖,可他还是牢牢握住绝缘子完成了作业。2011年冬天武隆段的高压线出了故障,如果停电检修会波及华东电网。赵晓龙带着团队用自创的“等电位”作业法在3小时内完成了抢修。 后来他又发明了“直线闭式卡”,只要四五个人就能换掉坏掉的绝缘子串。为了让误差小于0.5毫米他跑遍了重庆近200座铁塔做实验。现在他带出了6名本科徒弟,“老师傅学新知,新徒弟学老艺”,知识双向奔赴。 如今他还在天未亮时奔向电塔去继续发明新工具,因为那里有光也有他未竟的清单。 上海、中国、华东、单大琼、师范学校、张麒麟、武隆、磁器口。 这6个人的故事告诉我们:只要肯用心去做一件事,就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