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韩寒从松江二中退学的事儿算上,当时是1999年。那会儿韩寒在高二的时候,七门功课挂了科,之前也留过一级,眼看就要第二次留级了。学校规矩严,这就要退学或者转学,要不就得被开除。韩寒自己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读书上。韩仁均虽然最开始是想让儿子走老路子,去考个大学找个好工作,甚至特意把他送进了重点学校,可韩寒的成绩让他很没面子。 不过转折点来了,1999年韩寒在全国新概念作文比赛拿了一等奖,《三重门》也快出了,这让韩仁均觉得很有面子。其实韩仁均自己也爱文学,之前还想过用“韩寒”当笔名呢。到了休学通知上签字的时候,韩仁均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解脱感,觉得铺了那么多年的传统路子终于断了;另一方面又顺从了儿子的心意,觉得这孩子确实不好管。最重要的是他对文凭的看法变了,他说让儿子去闯吧,文凭有什么用呢? 后来韩仁均一点也不觉得后悔,甚至开玩笑说省了不少钱和烦恼。韩寒也开玩笑说没文凭全是他自己的错,应该早点劝自己好好读书考公务员。不过到了2018年韩寒又说退学是件很失败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在这场挑战里搞不定,只能退出了。 这事儿得说明白了:把退学这个决定写在纸上时是1999年,而2018年韩寒又反思觉得这事儿做得不对。韩仁均支持儿子退学是因为觉得儿子有文学天赋;儿子自己退学是为了不再浪费时间。把所有这些因素加起来看:1999年韩仁均签字是为了让韩寒脱离传统教育;到了2018年韩寒回头看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当初太冲动。 关键人物是松江二中的老师和韩仁均自己;关键时间点就是1999年和2018年这两个年份。核心矛盾点在于:传统教育方式和孩子的兴趣爱好之间的冲突;韩仁均对文凭价值的怀疑以及对儿子未来的期待之间的纠结。 事情是这样发展的:韩仁均起初希望儿子按部就班读书考大学;韩寒却在高一留级后决定退学去写文章;1999年韩寒在写作上取得成绩后父亲改变了主意;到了2018年韩寒回顾过去时觉得自己当初做错了决定。 总的来说:把退学写在纸上的是韩仁均本人;执行退学决定的是韩寒自己;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是1999年韩寒在写作上展现了天赋;促使韩仁均签字的还有他对文凭价值的质疑和对儿子未来的期待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