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满喜啊,这是我们小时候手腕上的那个时光呀。那是2026年,陇右文苑HORSE哦。今天虽然立春,可是天下着小雪雨,大家都不用去田里干活了,邢满喜自己一个人就打开手机,听听小时候最喜欢听的那首歌,调子一出来,就像一把生锈却依然锋利的钥匙,直接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这一下眼泪就止不住了。我们这代人呐,就像田埂边被风吹熟了的庄稼。一生的故事前半截全是“盼”,后半截全是“回不去”的感觉。小时候最傻的事情就是掰着手指头盼长大,以为长大了就什么都好了。可现在想起来呢,好像小时候的日子才是最好的时光。 那时候的日子过得很简单很实在。衣服总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袖口磨破了,妈妈就在煤油灯下给补补。那个煤油灯是用高脚玻璃瓶做的,火苗像豆子一样明灭不定。我记得妈妈低头缝衣服的样子投在墙上特别大。五分钱一根的冰棍也吃得特别香。还有秋收后在地里找没熟的玉米杆吃,那种清甜滋味现在想起来还能感觉到呢。那个黑白电视机就是我们唯一的“电影院”,大家挤在院子里看霍元甲打拳。放学了骑自行车从坡上冲下去也是特别过瘾。 那时候时间在手腕上有个形状,是我用圆珠笔画的手表。表盘是圆的,表带是方的。我还细心地画上十二个刻度和指向快乐的指针呢。这只表从来没走过一格,但感觉把整个童年的时光都装进去了。小卖部柜台里那些糖啊汽水啊山楂片啊,我们在旁边看了好多遍价格。虽然口袋里没多少钱但总是想多看看多摸摸。 现在住在高楼里推开窗户看不到蜿蜒的河了只有车流。超市货架上东西多得数不清了也买得起但好像没了以前那种买东西时的高兴劲了。小时候磕破膝盖了或者丢了弹珠了就放声大哭哭完就没事了现在觉得生活重得很有时候想哭眼泪还没出来嘴角就笑了。 那只画在手腕上的表终究还是停了停在最美好的童年里带走了我们永远也回不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