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经济刺激之后，加拿大政府曾大手大脚地投入了很多钱来制造示范漫游器，让一大批教授、研究员、研究生还有博士后在这几年里把一整套能在月面上干活的软硬件本领练了出来。可到了2029年，本应让一辆只有咖啡桌大小、重约35公斤的小探测车搭载着六台科学仪器搭乘Firefly的商业着陆任务登月去查探月球南极的冰和地质环境的计划，却被政府在2026–27年度的预算里给划掉了。原因说的好听是财政优先级要调整、要控制日常开销，其实就是要省钱。这一砍短期内给机构节省了约670万加元，而且预计到2027–29年还能因为调整岗位再省出约2600万加元。但对于那个本来都快要进入关键设计评审阶段的团队来说，这就像是突然把那盏指引登月的信号灯给熄灭了。负责带队的科学家戈登·奥辛斯基说得很直白：“这希望可不算彻底失败。”他强调那些之前积累的知识就是真金白银的资产，虽然具体的时间表没了，但经验还在。这个项目是由安大略公司Canadensys承建的，合同金额大约有4300万加元。 这个决定让加拿大的月球探测梦碎了一地，原本能承载国家期望的探测车成了泡影。原本计划由NASA和加拿大合作的辐射计也没机会上天了。对于那些参与着陆区特征化与地质研究的学生和研究员来说，他们的困惑变成了现实。很多人早在2008年经济刺激后就通过政府的大力支持锻炼出了一整套月面探测的本领。即便漫游者不再登月，这些人才和技术依然能用在别的地方——比如月面货运车或者未来的例行机器人任务上。 国际上NASA对Artemis计划的调整也影响了加拿大。月球轨道空间站Gateway被暂缓了，更多资源转向了月面基站。加拿大在国际合作中既有机遇也有选择。Canadarm3的合同还在继续设计阶段很灵活。国防部门最近还在新斯科舍省租了发射场来推进本土发射能力。加拿大航天局打算把漫游者的研究成果和人才引导到其他项目上去。比如2033年以后可能用于载人登陆的月面实用车的前期研究现在就有三家公司在做相关的CSA资助预研：Canadensys、负责Canadarm的MDA Space还有负责软件的Mission Control。 被取消的漫游者并不意味着加拿大就失去了在月球上说话的权利。短期内科研经费不会立刻中断，部分资助还会维持下去。那些为Artemis做准备的学生已经在帮第一批宇航员选定科学走访点了。技术也可以像换零件一样移植过去。原本是为找水冰设计的小型钻探系统和抗辐射设计都能给未来的货运车或建筑模块用。这就好比原本找水冰的传感器以后能变成宇航员基地的“眼睛”和“触手”。 在科学研究中放弃有时候就是为了更好地开始。科技的发展从来不是直线的而是充满了试错和调整。加拿大这次在钱袋子和战略上的选择很务实：把钱投到能带来更多工作和产业链回报的地方去。真正重要的不是某一个项目成不成功而是看人才和技术能不能存下来继续用。如果把国家的航天梦比作一场长跑，那这次就是暂时换个鞋而已。月球还在那儿等着下一批有热情的人去摸呢！参与者最可贵的是那份在月球上留下印记的执着——知识不会白费经验会变成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