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0年的大上海,要是对鸦片征收25%的关税,国库一年就能收进385万美元。时光推到1837年,大批白银像洪水一样哗哗流出国门,许乃济这帮大臣曾提过,只要把鸦片买卖合法化征税,就能堵住窟窿。可皇上没答应,硬是把这事儿给否了。 话说1858年,40岁的卡尔·马克思在纽约的《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了篇大文章,聊的就是他对中国这摊子事的看法。当时这位德国思想家正流亡在英国伦敦,看着远在东方的这场鸦片战火,他很是感慨。他觉得清朝政府不肯妥协的做法虽然有骨气,可长期这么耗下去,情况只会更糟。这篇文章是他少有的几篇跟中国沾边的作品之一。 虽然是个外国人,但马克思对中国情况挺熟。他在文章里特意提到了1830年的数据,也分析了后来1858年的局势。他指出西方列强把鸦片当幌子赚钱的本质,同时也感叹中国为了禁烟付出的代价太大。他的分析让我们看到了19世纪中期中英矛盾背后的经济和政治乱局。这位德国的革命家、哲学家和经济学家当时身在伦敦和纽约之间来回跑,对欧洲和美国那边的动向也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