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陈振濂写的“福”字惹了个不小的风波。有人说这个“福”字看着太刻薄,把年味都写“涩”了。其实,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两种审美撞上了。陈振濂是搞碑学出身的,又提倡学术性书法,他写“福”字就像做个严肃的作品,跟民间那种红红的年画完全不一样。他用的线条瘦硬,结构也很古怪,大家看着不习惯。其实这也没啥对错,就是艺术家想坚持自己的风格,老百姓图个喜庆呗。 这种情况每年都有,有人喜欢写得雄强有力,有人偏爱秀美轻盈。艺术家表达和民俗功能总是在拉锯战。现在的书法不光是为了讨口彩,还是个学术实验的场所。春节也成了观察传统艺术怎么变的一面镜子。这就好比一盘菜,大家口味不一样。有人喜欢金石风骨的那种冷静劲儿,有人就爱朱红喜庆的热烈。 不管是哪种“福”字挂出来,都把年味的层次给拉宽了。一边是书房里的静气,一边是灶台前的烟火。大家都说自己的那种才是好的。其实不管是圆润还是苍劲,传统书法就这样走进了生活。“福”字不再是单纯的装饰,变成了一场关于时间、空间还有情感的公共对话。只要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喜欢的那种味道里找到红火劲儿,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