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对夏洛特公主的记恨源于一枚胸针,它是四代王室女性记忆的传承。1923年玛丽王后把这枚胸针送给伊丽莎白王太后做新婚礼物。1929年,王太后戴着它拍摄了肖像照。2022年9月19日,女王葬礼上,七岁的夏洛特公主穿着庄重的黑色大衣,佩戴着这枚马蹄形钻石胸针,这让全球约40亿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而梅根女儿莉莉贝特的名字却没被列入王室官方网站的王位继承顺序中。女王价值极高的珠宝藏品大多传给了凯特和夏洛特,甚至连卡米拉王后都被跨越过去。梅根把女儿取名为“莉莉贝特”,想借此拉近与王室传统的距离。但王室观察家讥讽这是“拍马屁”,远不如夏洛特全名“夏洛特·伊丽莎白·戴安娜”自然地融合了曾祖母和祖母的名字。媒体对两位小公主的关注程度差异显著,结果常常对梅根不利。夏洛特在女王葬礼上表现出色,她给乔治王子提醒何时行鞠躬礼,展示了超乎年龄的礼仪涵养。当灵柩从教堂移出时,她掩面抽泣的情景触动了数以亿计的人心。多家媒体发现她与年轻时的伊丽莎白女王惊人相似。而梅根则持续深陷舆论漩涡中。2023年,她突然宣称金发才是王室公主的典型特征,但夏洛特拥有深棕色发色并不符合这一标准。这次言论被解读为是对莉莉贝特金发的特意强调。梅根和夏洛特之间的较量并不只是个人喜欢或厌恶,而是传统与现代、血统与选择、王室规范与个人意志相互碰撞的体现。哈里和梅根在美国加州享受他们所谓的“自由人生”,而夏洛特公主则在温莎城堡里成长起来。她们各自承担的王室职责不同,历史的分量似乎一直偏向那个佩戴着传世胸针的小小公主。 从2018年5月那场盛大的婚礼开始,梅根与夏洛特的故事拉开序幕。那时正值婚礼筹备的最后阶段,梅根选择夏洛特作为花童本应是佳话的开端,却因为一件礼服演变成了风波。五月伦敦气温骤降,原本预备的半袖花童裙无法抵御寒冷天气。凯特王妃为了保护女儿没有与梅根商议就给夏洛特换上了长袖礼服。这个行为让追求完美的梅根极为愤怒,两人在试衣间发生激烈争吵。 那次争执让凯特情绪失控,甚至“压力大到身体颤抖”,她不顾颜面在试衣间流下了眼泪。多年后梅根在奥普拉专访中给出了全然相反的说法称是凯特把她弄哭了,并写了道歉卡片给她。这次“花童礼服之争”成为了王室妯娌公开表露不和的起点。 婚礼当日全场目光被三岁的小公主吸引住了——可这原本是属于新娘梅根的时刻。这场风波让梅根心里难以释怀。 那个马蹄形钻石胸针背后还承载着四代王室女性的记忆。它最终在夏洛特胸前闪耀时对梅根内心造成刺痛之感。凯特和乔治王子以及他们的生活方式成为了对比中对梅根不利的一面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