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视频把张也和耿为华给弄火了，就是那首歌里的“di”和“de”，这事儿挺让人想的。张也唱的是《走进新时代》，耿为华唱的是《绿色军衣》，俩人唱法完全不一样。刚开始我以为这就是个发音习惯问题，可仔细一看就发现不对劲，这其实是民族唱法几十年来的大争论。一边是学院派的老师教出来的，金铁霖带着一帮学生，讲究“字正腔圆”，把“的”字咬成“di”，这时候嘴角都要提起来了。另一边呢，是二炮文工团出身的耿为华，常年给边防战士们唱歌，他们更注重“为兵服务”，把“的”读成“de”，这样听起来更有感情。这中间的差距特别大，学院派觉得这样唱声音才好听，有质感；而耿为华他们觉得这样才能唱出战士们的心里话。郁钧剑最近出了本书叫《语言决定唱法》，里面说了一句挺扎心的话：“现在的民族唱法，就是不被美声承认的美声唱法。”我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以前咱们的民族唱法为了保留自己的特色拼命对抗美声标准，但现在看来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很多年轻人学唱歌全是在学位置、通道这些洋玩意儿，反而忘记了怎么用自己的母语去表达情感。这种变化真让人觉得挺难受的。 张也和耿为华在唱歌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时代的变化和审美差异。张也在唱《走进新时代》时那种豪迈劲儿是学院派的标准；耿为华在唱《绿色军衣》时那种铁汉柔情是基层士兵的感受。你听那个“di”的时候可能觉得很专业很标准；听那个“de”的时候可能感觉特别真实特别贴心。所以下次再听到歌手在这个字上较劲的时候别光看表面的专业与否了，其实最打动人的还是那种带着泥土气的“中国味”。真正的专业不是死磕发音标准而是把内心的情感表达出来给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