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到1910年,《成都通览》这本书就出来了,里头写了成都的山水、气候、人的风俗、做生意的人、各种小吃的方言,甚至连物价都记得很清楚。这本书写了五百多条街道、四百多家茶馆,还有好多外省来的人都住哪儿,细节特别多,给后人研究老成都提供了最原始的一手资料。历史学者觉得,这本书在研究近代城市、社会和经济方面特别重要,很多今天大家对老成都的印象都是从这书里来的。比如里头列出了1328种川菜,好多现在大家爱吃的菜那时候还没出现呢,正好能看出口味是怎么变的。 这本书的作者叫傅崇矩,他是简阳人。他小时候在尊经书院读书,被维新派学者宋育仁看中。1904年他去了日本考察一圈,回来以后想法和志向就更开阔了。他回国后搞起了文化传播和实业,弄了个成都第一家民间报纸叫“成都通俗报社”,还出版了像《成都通览》这样的书。他还弄了个“华洋书报流通处”当公共阅览室,给陈毅、郭沫若这些进步青年提供新思想。他还画了不少地图、编了白话历史书,特别有启蒙意识。 不过傅崇矩做生意不太顺,他试过卖彩票,但因为合伙的问题和管理不好就赔本了。《成都通览》里就细说了这件事和他的反思。这事儿正好说明清末那会儿读书人想把传统和现代结合起来挺难的。相比较之下,他在文化上的贡献更大:他做的成都街道模型、四川全省沙盘这些东西,有点像现在的文创产品和公共教育工具,眼界很超前。 《成都通览》是在清末新政那会儿写的,那时候社会正在变。傅崇矩写这本书不只是把当地的知识整理一下,更是想帮老百姓开窍、让实业发展起来。书里写了工商业、市政、教育的情况,正好呼应了当时“实业救国”、“教育兴邦”的想法。他做的那些从历史地图到白话史书、从全球地图到地方模型的工作,是把知识给大家看的早期尝试,可以说是近代中国地方知识体系建设的先锋。 现在《成都通览》重新出版了,正好赶上大家越来越重视城市文化保护和历史研究。这本书给修复老街区、挖掘非遗、做地方文史研究提供了权威参考。学者说傅崇矩的实地调查和系统性整理的方法对现在写地方志和建城市档案还有用。还有就是这本书里那种把地理知识做成地图、模型甚至日用品的“文创思维”也很值得看。他把文化资源给盘活了用了。这种思路跟现在提倡的让文化遗产活起来、有创意的做法挺像的。 以后还能结合数字化技术把这本书做成能搜索、能看的数据库;教育、旅游这些领域也能用书里的内容开发研学课、展览和城市漫步路线。这样就能把那些躺在纸上的文字变成大家能亲身感受、参与的文化体验。傅崇矩和他的书告诉我们,城市的文化生命力不光在于把历史记下来,还在于要面向未来去创造。在快速发展的今天,怎么平衡发展和传承、怎么让历史融入现在的生活都是值得想的事儿。《成都通览》就像一扇窗户,让我们看到了百年前成都的烟火气和变化的心跳。傅崇矩用笔爬过了启蒙和实业、传统和现代交汇的地方,他的努力和挫折一起画出了一代知识分子的精神画景。今天再读这本书不光是为了还原细节,更是为了在变化中找到文化延续的路——这座城市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们又该怎么守护和书写它的明天呢?历史其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它藏在街道的名字里、流在饮食的味道里每当我们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就会给未来指明方向。